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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逃脫,把本該承擔的工作都推給了同事。沒有一個成年人過得容易,不給對方添亂就是最大的善解人意,就算她的情緒瀕臨崩潰,同事也沒有義務安慰她、幫助她。想通了這一層之后,耿小慶把委屈全都咽進了肚子里,也不再哭了。她要堅強起來,畫上最好看的妝,把爛攤子全給收拾完。即便離開的理由不怎么光彩,但離開的姿態一定要漂亮。
佟童決定陪她去上海一趟,為了不耽誤工作,盡量在兩天之內飛個來回。耿小慶給他下了保證,她肯定不會再有輕生的念頭了。佟童執意要去,他說,他之所以想去上海,也算故地重游,如果時間允許,還能見見韓宗權。
他已經很久沒有提這個名字了,耿小慶在腦海中搜索了好一會兒,才搜索到了相關信息。她說道:“確實,在你決定創業之后,他幾乎就從你的世界里面消失了。”
“也不算消失,逢年過節,我還是會問候他的。”佟童說道:“當時一次次麻煩他,還覺得理直氣壯,其實……現在回想一下,我也二十好幾的人了,天天闖禍,闖完禍了就等著他來救我。啊!所以說,往事不堪回首啊!當時我怎么就沒有覺得丟人呢?”
耿小慶抿著嘴笑,居然笑得直不起腰來。佟童被她笑得心里發慌,也不知道她在笑什么。耿小慶說道:“在遇到孟老師之前,你經常一言不合就動手,被你打過的同學不計其數。當然啦,也是那些人活該。那時候覺得你好酷哦!現在想想,打架有什么好稱贊的?遇事不決就動拳頭,真的太幼稚了。”
佟童也想起了那些往事,頓時臉頰通紅:“唉,每次回憶往事,我都會問自己,那個校服臟兮兮、頭發又長又油、渾身長滿刺的哈士奇,究竟是誰啊?”
二人都哈哈大笑,耿小慶也不排斥他一起去上海了。在出發之前,佟童帶她去醫院拆了線,并跟醫院預約了去疤痕的療程。耿小慶心疼他花的錢,他讓她安心,給她祛疤的錢,他還是出得起的。
他在醫院里面跑來跑去,對醫生護士彬彬有禮,辦事穩重踏實。耿小慶注視著他,嘴角的笑意一直都沒有消失。誰會想到呢?當年沖動又魯莽的暴躁小哥,會出落成這番模樣呢?
張垚垚去民宿玩得超級開心,為了答謝郝夢媛的熱情招待,他決定在一家新開的酒館答謝他們。佟童和耿小慶無法赴宴,他倆要結伴去上海的消息不脛而走。張垚垚很擔心,不停地追問耿小慶,這次走了,是不是就不回港城了?
除了港城,耿小慶沒有別的地方可以去了,佟童還給她預約了去疤痕的治療,她只是去完成交接手續,把上海的房子退了,緊接著就回來了。可是她有心逗張垚垚:“嗯,港城太小了,容不下我這尊大佛,我還回來干嘛呢?”
張垚垚卻當了真,說道:“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就去上海陪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