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2019年為止,我爸以32億人民幣的個人身價,排在港城富豪榜第二名。”蘇子龍目光灼灼,滔滔不絕:“在2019年,除了船舶制造業之外,昌和集團涉足酒店、房地產、度假村等多個領域,是港城市舉足輕重的納稅大戶……”
“所以,這些跟你有什么關系?”
張永明隨口一問,瞬間便打斷了蘇子龍的作法。
張永明又問了一句:“你爸很有錢,昌和是個蒸蒸日上的大企業,但你說這些,對你的審判有什么用?”
“我可以……”蘇子龍漲紅了臉,說道:“我可以活動一下。你認識那么多法律界的人士,只要你幫我找到了門路,剩下的就交給我。”
“原來你找我辯護,還有這層目的。”張永明摘下眼鏡,正色說道:“恕我不奉陪了,你自己想辦法活動吧!”
張永明在心里感嘆,這人真是扶不起來,白瞎了蘇子珊的一片心意。反正他已經把利害關系全都說明白了,蘇子龍聽不進去,也活該他倒霉。
蘇子龍攔住了張永明,又露出了卑微的笑:“我不是要跟你商量嗎?別生氣啊!”
張永明早就料到他會這樣,如果真要“活動”,那“活動”的余地確實不少。但是,張永明的想法跟蘇子珊是一樣的,他想讓蘇子龍進監獄。這樣一個作惡多端的人還能逍遙法外,他不甘心。
其實在被起訴的當初,蘇子龍就已經在到處找門路了,只是沒有找到而已。他在港城惡名遠揚,以前沖著他老子的面子,還有人能幫他一把,但是現在他只是一個富貴閑人,除了能給人一筆錢,沒有任何可利用的價值。找了幾個人,人家都沒有明確答應他,而且他們的說辭都是一樣的——現在吧,輿論還是挺可怕的,那么多雙眼睛盯著,可得小心行事啊!
蘇子龍不相信,在出逃計劃失敗之后,他又把精力放在了“活動”上面。這次他下定決心了,哪怕要掏出幾個億,也得“贖”回自由身。只要他敢送,就一定能找到敢收的人。
他依然找了田一梅,那女的路子廣,且靠譜。因為日料店風波,田一梅并不愿意幫他。蘇子龍答應她,只要成功了,他就把酒吧轉讓給她,讓她正兒八經地當上老板。田一梅吐著漂亮的煙圈,說道:“誰稀罕你的酒吧?”
不過,她的眼睛顧盼生輝,笑容也越發嫵媚,輕輕搖動的身姿很是誘人,這就意味著,她對蘇子龍開出的條件很滿意。看到她這幅嬌媚的神態,蘇子龍渾身都酥了,不過,他知道現在不是動情的時候,他得沉穩端莊,給田一梅留下“靠譜”的印象。
不過,他想不明白,酒吧本來也賺不了多少錢,疫情期間還老是關門,田一梅那么有錢,又有能力,為什么會一直守在那里呢?蘇子龍有過一剎那的懷疑:“酒吧里面不會有什么見不得人的生意吧?”
田一梅立刻將“嬌媚”切換成了“凌厲”,眼睛寒光閃閃,讓蘇子龍不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