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薄說道:“若打陽翟不行,那你我就緊閉轅門,固營自守,等待明公派援軍來。”
陳蘭說道:“只憑你我兵馬,怎么能抵得了鎮東之軍?更何況潁水北岸還有豫州兵?這不是固守自守,而是自投死地、自尋死路!你這計策,不行不行。”
雷薄說道:“這兩條計策你都知道不行,那你還問我現下應該怎么辦?”
陳蘭說道:“你此話是為何意?”
雷薄說道:“三十六計,何者為上?”
陳蘭說道:“自然是走為上。”
雷薄說道:“這不就得了么?”
陳蘭這才明白雷薄之意,怒道:“你就不能把話直說么?什么時候了!還繞來繞去的,瞎耽誤功夫!”
雷薄、陳蘭定下棄營撤走,卻在下令撤退之前,陳蘭又來了一個問題,問雷簿,說道:“你說,你我現在該往哪里撤?”
雷薄反問說道:“你說你我該往哪里撤?”
陳蘭說道:“我覺得你我應該撤回南陽。”
雷薄連連點頭,說道:“不錯不錯。”點了點營外,問陳蘭,說道,“張遼偷摸摸地自己先逃,你說,他會往哪邊撤?”
陳蘭說道:“他肯定也是往南陽撤了。”
雷薄說道:“不錯不錯。”問陳蘭,說道,“荀鎮東部的先頭騎兵既知張遼已走,定會急報鎮東,那鎮東得知此訊以后,你說,鎮東他會不會分兵去追張遼?”
陳蘭沉吟說道:“聞孫堅之死是因張遼之計,鎮東與孫堅交好,為給孫堅報仇,料會追之。”
雷簿說道:“不錯不錯。”問陳蘭,說道,“那鎮東如追,會往哪邊去追?”
陳蘭說道:“那自是往西南,朝南陽方向去追。”
雷薄說道:“不錯不錯。”問陳蘭,說道,“那你我現在如果也撤往南陽,會不會迎頭撞上鎮東分去追趕張遼之兵?或者被鎮東分去追趕張遼之兵,把你我也一并追趕?”
陳蘭恍然大悟,說道:“如此說來,南陽是撤不得了。”回過神來,更是嗔怒,說道,“你就不能改改你這毛病么?又是繞來繞去!”終究自知謀略不僅雷簿,還得問他,忍住氣,問道,“南陽撤不得,那你說,你我該往哪里撤最好?”
雷薄說道:“東、南去不得,西南撤不得,潁水北邊有豫州兵,你我也北渡不得,你說還能往哪里去?只有往西撤了。”
“西邊撤去哪里?河南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