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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鮮於輔近處,有一人,長相與鮮於輔頗似,比鮮於輔年輕一些,乃是鮮於銀。
齊周、尾敦等,也都在左近。
又有七八個年歲不一的胡人,則皆是應閻柔之召而已來到的烏桓、鮮卑的幾個部落的酋率。
鮮卑、烏桓名為兩個部族,事實上兩者的語言、風俗都很相像。
一定要給時下的鮮卑、烏桓找出個不同點的話,那最大的不同,就是烏桓各部比之鮮卑各部,與漢人的接觸更早,漢化的程度上目前比鮮卑各部為深,——當然了,深只是相對而言。
鮮於輔、鮮於銀、齊周等齊齊向眾人簇擁下的一人行禮。
這人身材魁梧,濃眉大眼,雖是裹幘,束著漢人的發飾,但身上所穿,卻是和胡人相同,亦羊皮褶袴,足著長靿皮靴,腰圍充滿濃厚鮮卑特色的郭洛帶,帶上懸掛火石、繩索、匕首等等胡牧在野外時的必需品,一柄明顯出自漢人工匠之手的環首直刀,也佩掛在郭洛帶上。
大眼一掃,此人給人最深刻的印象是,一身打扮,漢胡參半。
這個人即是閻柔。
鮮於輔伏拜說道:“閻公,盟誓已畢,天也動怒!敢問閻公,欲何時率吾等南討公孫伯圭?”
閻柔把鮮於輔扶起來,顧視眾人,說道:“咱們先回帳中,再作細細計議!”
鮮於輔等人從之。
便閻柔叫那幾個烏桓、鮮卑的酋率,帶著他們本部的胡騎,先還不遠處的宿營之地,接著又請鮮於銀、尾敦等把漢兵安置歸營,又下令部屬,殺羊燒肉,做個盟誓后的犒軍之賞,隨后,與鮮於輔等各自上馬,馳還他和他部曲的帳區。
帳區離得也不遠。
時當初夏,草長過膝,穿過數里如同波浪起伏一般的草場,前邊豁然開朗,是塊臨水的平地。
此即閻柔和他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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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帳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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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到帳中。
沒有漢人的坐席,只有胡人的胡坐。
眾人分主從落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