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李通說的是不醉不歡,但到底是身在軍中,重任在肩,荀貞肯定是不會喝醉的,酒宴散時,荀貞依然非常清醒。張纮已經提前給荀貞等安排下了住處,請荀貞到住處將息。
卻在眾人各辭去后,張纮又轉將回來,求見荀貞。
荀貞請他入室。
張纮到得室內,正要下拜行禮,荀貞把他攔住,笑道:“張公,夜已深,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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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返,想來必有要事。”
張纮答道:“啟稟明公,非是不知明公行軍疲累,亦非是不知夜色已深,卻是如明公明見,纮的確是有一件要事,急需請示明公,故退而復還,尚乞明公恕罪。”
荀貞笑道:“張公,你這才到洛陽多少時日,就變得這般客氣起來!是什么要事?公請言之。”
張纮應了聲是,就把自己從接到荀貞令他做好預備,迎接各路勤王兵馬到洛的命令后,便在考慮的一事,請示荀貞,說道:“今在堂上,纮觀明公甚有速敗張濟諸賊之把握,若能把張濟諸賊速敗,則勤王長安,擊敗李、郭,就必能成功。纮因是乃有此一要事,請示明公。”
荀貞說道:“公所言之要事是何?”
張纮說道:“纮所言之要事,便是擊敗李、郭以后,長安殘破,天子或是不宜再居,那是不是要把天子迎還洛陽?明公如果有此打算的話,那纮又是不是應當先做迎駕之備?”
既然荀貞有速敗張濟諸將的信心,那么荀貞勤王此事成功的可能性,確然就非常大。
張纮作為河南尹,洛陽在他的治下,他就不能不提前考慮,若是荀貞有意把劉協迎還洛陽的話,他是不是需要提前做些預備?要知,洛陽和長安的情況差不多,甚至比長安的情況還壞,也是非常的破敗。天子還都,這可是頭等要事,各種準備都不是短日內能夠做好的,更別提修繕宮殿、宗廟等等,還都是耗時、耗費民力的大工程。
是而,張纮未雨綢繆,先有此一問,也是老成之言。
荀貞喝酒雖未醉,可是酒后不免口渴,室內的從吏因為張纮要密報,剛剛都打發了出去,無人使喚,荀貞就親自倒了湯水兩碗,一碗給張纮,一碗自拿住飲用。
喝完之后,荀貞把湯碗放下,與張纮說道:“公無需早做迎駕之備。”
張纮說道:“明公此話何意?”雙眼緊緊地看著荀貞。
荀貞從容說道:“張公,洛陽殘破,怕是尤甚於西京。便是擊敗李、郭,迎得天子,我意也不欲請天子還都於洛。”
張纮說道:“那明公之意是?”
“先請天子駐蹕潁川,公以為何如?”
荀貞的悠悠此言一出,張纮本屏息凝神的模樣,登時放松,露出笑容,他不慌不忙地端起荀貞剛才給他盛的這碗湯水,也喝了,輕輕將碗放到案上,抬起眼來,迎對荀貞的注視,說道:“纮亦是此意。”
兩人相對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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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