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與弱小都被留在了昨夜,浴火重生之后的她有著無比的果決與力量。
接下來的劇情順理成章,卡塞爾的善后團隊空降到了新娘島,將每個還處于睡*****帶走,將她們的記憶修改為昨夜暴風雨+地震,新娘島損毀過重,得換個學校了。
當地下圣堂沉沒,連帶著環繞島嶼的海崖一起崩潰時,這座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終于暴露在了世人眼前,它是那么的美麗,像是出閣的嬌羞少女,對外界既陌生,又好奇。
對圣堂的研究工作依舊在如火如荼的進行,打撈隊日夜奮戰,但這已經是后話了。
這時的西子月已經在馬耳他的本島,過上了度假般的悠閑生活。
素白的沙灘被碧藍的海水包圍,海風猶如風笛,偶有海鷗低空掠過水面,抓走一條從水中掠出的大魚。
“玩開心就好,如果要游太遠的話,記得帶上水手刀,因為有可能遇上鯊魚。”伊麗莎白囑咐道。
她也像個普通的度假游客一樣,穿著防曬衣,帶著淑女帽與墨鏡,躺在傘陰下看海,窈窕的長腿從座椅上伸出,雍容的姿勢像是坐擁整片海域。
西子月對著她的身材咽了咽口水。
這人的身段,還真就是維密級身段,平日她被嚴實的禮裙包裹還看不出什么,可一旦在海灘上解放,那便是堪比伊拉克洗衣粉的大規模殺傷性武器。
零也不聲不響地被帶到了這片海灘上,她也是英雄之一,只不過她全程玩沙,苦心孤詣地蓋沙雕城堡。
海灘上的時間慢慢流逝,和海風一樣舒適、緩慢。
西子月就這么在馬耳他的度假海灘上待了很久,直到今天上午才返校。
格蕾爾開著紅色的法拉利在校園的主干道上招搖而過,保持著觀光的速度,不斷有路過的學生朝西子月揮手示意,還將紙飛機和剛折下來的鮮花扔向她的座位。
“像是演唱會巡游,熱情的歌迷總會往臺上扔點什么,普通一點的會扔賀卡,極端一點的會扔內衣。”格蕾爾滿面春風,仿佛自己也跟著沾光。
忽然,某個軟軟的東西砸到了她臉上。
“誰啊這是!還真扔內衣啊!”格蕾爾抓著內衣左右咆哮,看到幾個嬉笑的女學生捂著嘴在花叢跟著法拉利跑動。
西子月將內衣接過來,象征性在胸口比了比,翻出一個白眼:“哦,不是我的size。”
她將內衣重新拋了回去,瀟灑得像是扔出一沓鈔票,對方也穩穩地接住了。
“看不出來啊,你也越來越會玩了。”格蕾爾眼睛一斜。
“還好,最近突然知道了如何與這座學校的人對話了。”西子月若無其事地說。
“哦?聽上去你已經徹底融入了卡塞爾大家庭?”格蕾爾眼睛一亮。
“算是吧,接下來我或許得好好學習卡塞爾式修辭句?”西子月將手肘撐在敞篷的窗邊問。
“放心,這點我會好好調教你的,保證將你培養成滿腹經綸,擅長引經據典,靈活駕馭擬人與比喻的卡塞爾高材生。”格蕾爾自信道。
“那就請多指教咯,學姐。”西子月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