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心一下您在學院的關系交際而已,您與學生會是競爭關系,那么拉攏S級的西子月就顯得相當有必要。”管家囑咐道。
夏綠蒂恍然大悟:“對啊!我應該拉攏她才對呀,我居然忽略了這么重要的事!她可是只大肥羊啊,還是野生的那種大肥羊!”
管家無奈嘆息:“這個學期已經快結束了,不妨用這個暑假的時間邀請她來我們卡塞爾的莊園做客,以此來促進關系。”
“明白了,我知道該怎么做了。”夏綠蒂再次認真點頭。
“那么,告辭。”
管家推門而出,腳步聲在走廊上逐漸遠去。
他之所以特別提及一下西子月,并不是真的想要夏綠蒂拉對方入伙。
而是......剛剛在諾頓館大廳里,他感受到了來自身后充滿敵意與警惕的目光,目光的來源正是西子月。
管家確定自己在大廳里并未作出什么出格舉動,但就是招致了對方敵意與警惕的目光。
“這就是側寫嗎?真是如魔鬼般洞察人心的力量啊。”管家自言自語道。
......
......
晚上九點,校友會基本結束。
諾頓館的燈火熄滅,大門關閉,只剩下零星的校友在校園內夜游,靠著湖畔散步,或者開著敞篷車兜風。
“再見了,師弟師妹們,要是哪天執行任務時不小心墜機,被迫跳傘到古巴被黑幫分子截獲,到時候報我的名字,保準你們不會有事的,那地我熟!”臨別之際,芬格爾揮動著手臂道別,滿身都是醉醺醺的酒氣,胡言亂語。
“老大再見,我們都會想你的!”大半個新聞部的兄弟們都在為他餞別,目送他重新跳上CC1000次的列車揚長而去。
雖然芬格爾已經告別了新聞部一把手的位置,但他依舊是新聞部一塊不可撼動的招牌,具有十足號召力。
臨走前,他還留下了許多盒雪茄,都是地道的古巴貨,用上好的煙草種植而出,每一口都是人間極品,抱著這份禮物,之前在芬格爾手下混過的小弟當場哭了出來,沒想到老大你居然也能有主動送禮的時候,以往圣誕節你都是死乞白賴求別人給你送禮的。
校友會的余韻逐漸平息,有些校友選擇像芬格爾這樣立刻離開,也有部分校友留了下來,在學校里住一晚上再走。
西子月嘿咻一聲坐在了校園路邊的長椅上,整個人都是暈乎乎的。
“給你。”格蕾爾將一杯熱咖啡遞給了西子月,像是又回到了當天自由一日結束之后。
“謝謝。”西子月接過熱水,小口咪飲了幾下,這才把血回了上來。
“如何,與芬格爾師兄聊了這么久以后,有什么進展嗎?”格蕾爾也坐了下來。
“完全沒有,這人太會玩了,某種程度上比愷撒更會玩。”西子月搖頭,聲音帶著些小幽怨,“這人麻將技術真不賴......”
在諾頓館擺下麻將桌之后,葉勝和亞紀欣然接受挑戰,頓時形成了三個亞洲人對一個西方人的格局,咋看上去對芬格爾很不利。
可很快,西子月發現自己天真了,這人雖然頂著一張西式硬漢的臉,但內心深處可能住著一位天津胡同口的大爺,搓麻將的動作那叫一個嫻熟老辣,還時不時蹦幾口快板味的吶喊聲,把西子月聽得一愣一愣。
麻將搓完后,是和新聞部的舊友一一見面擁抱,場面泫然泣下,開杯豪飲,西子月也莫名其妙灌了好幾口酒。
等到她回過神來時,一切都結束了,目送芬格爾師兄像個遠離家鄉的勇士那樣遠去。
“芬格爾師兄,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西子月躺靠在座椅上問,目光情不自禁被一盞路燈吸引,許多迷茫的蛾子在燈下飛來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