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難免讓人有些懷疑,會不會有更大的手在深處左右一切?
“好吧,那我再回去調查一下,有情況的話我會通知你們一聲的,如果沒通知你們,就說明沒情況。”神秘人說。
“我們姑且相信了,那......再會?”夏綠蒂道別。
“再見了,姑娘們,祝你們今晚有個好夢。”神秘人按下了電梯,重新回到學院深處。
這部電梯的外表偽裝是一塊座落在山頭上的巖石,隱蔽程度堪比越共,之前和零吃飯那會,西子月來過一趟這里,完全沒發現這東西居然是部電梯。
電梯轟隆隆的聲音漸行漸遠,很快這里就徹底只剩下西子月和夏綠蒂兩個人了。
晚風嗖嗖地刮動著,吹起了落葉,遠方的樹林里一片沙沙作響,說不出的靜謐安寧。
她們,已經安全了,結束了這趟冰窖大冒險,回到了寬闊的地面上,還是后山山頂,零的小花房就立在不遠處,在月光下通透得像是水晶-。
西子月回想著這趟冰窖旅途的所見所聞,依舊是一次不可思議的人生經歷。
龍王康斯坦丁。
冰面下的怪物。
芬格爾的真實身份。
以及最關鍵的......鎮壓著路鳴澤的鐘聲,言靈·皇帝。
線索似乎變得更雜亂了,但也似乎變得更清晰了。
“有興趣陪我再多走走嗎?”夏綠蒂轉身邁出了幾步。
“你今晚還沒玩夠?”西子月詫異,第一反應是這妮子又要整點什么活了。
“反正現在都已經快四點了,回去睡覺也沒啥意思了,不如來通宵算了。”夏綠蒂理所應當地開口。
這......
這又是一個讓人挑不出漏洞的邏輯,好比熬夜太傷身體,所以咱們通宵好了。
“來吧,今天......不,應該說是昨天,其實是我的生日。”夏綠蒂的眼眉忽然低垂了下來,沒來由地嘆息了那么一下。
“你的生日?”西子月的腳步一頓,露出微微不解。
夏綠蒂點頭:“對,就當是隨便陪陪我吧,我......已經一個人過了好多個生日。”
......
......
冰窖深處,一處機房中,熒熒的光照亮了這間屋子。
摘掉絲襪頭套后的芬格爾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手里提著一瓶價值不菲的黑啤酒,開懷暢飲。
“好家伙,今晚這檔子事可算是結了,我如果是校長的話,非得把這兩小丫頭片子吊起來,屁股打到開花為止。”芬格爾罵罵咧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