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張開鼻翼,聞到了熟悉的城市氣味,那個詞叫故鄉。
她也說不上這座城市是什么味道,也許是海水的濕氣,也許是燥熱,她在外面待得越久,回到這里越是能分辨出這種味道。
“是懷念家鄉嗎?”零在她身后問,倆人剛剛進房,正忙著收拾行李和設備。
“不算太懷念,其實我和這里的關系很一般來著。”西子月說。
“你小時候是從外地過來的嗎?”零問。
“不,就是這座城市土生土長的,省都沒怎么出過,第一次出國就是新娘島。”
“你現在說到底也就是17歲,還沒有到懂得懷念的年紀。”零說這句話的感覺很顯老。
其實后來西子月才知道,零今年已經22歲了,已經能算是大四畢業了,不過她讀的專業比較特殊,偏向歷史研究,這是個五年制的專業,因此她現在依舊能頂著學生會主席的頭銜。
話說,人到22就會開始懷念什么東西嗎?
那自己其實也挺近了。
西子月依舊忍不住趴在窗臺上,感慨家鄉變化速度之快,也感慨......自己變化速度之快。
她家離麗晶酒店還有很長一段距離,坐出租車的話得要20多.....這是當年的行情價,現在漲到多少她就不知道了。
這么一想,她對這座城市好像多了點生疏感,有什么東西把她和這里隔開了一些。
零迅速架起了一臺筆記本電腦,快速開機,重新瀏覽并確認已知信息。
“路明非家里的地址就在這里,一棟位于老城區的小區,住址是三單元四棟,402。”零在地圖上快速將這個坐標圈出來。
西子月湊了過來,凝視著地圖上的這個坐標。
一個普通到有些過分的地方,實在想象不出這個普通的老小區里能出一位改寫世界格局的猛人。
這份資料,西子月在飛機上已經看過好幾遍了,尤其是關于住在那戶人家的家庭資料。
根據自己的印象,路明非的確寄住在一個三口之家中,剛好滿足這戶人家的條件。
父親叫路谷城,是路明非的叔叔,是個和自己老爹有些相似的小公務員。
母親叫于潔紅,全職家庭主婦。
問題在于這戶人家的孩子,也就是路明非的堂弟......居然也叫路鳴澤。
在飛機上看到這條信息時,西子月的大腦當機了許久,才繼續抄起諾瑪,扒出這位堂弟的更多資料。
這是一個相當平平無奇的男孩,身高與體重都是160,和魔鬼路鳴澤完全不在一個次元里。
這個小胖子路鳴澤目前正在美國奧斯丁大學就讀,也不打星際爭霸,只熱衷于在QQ上與學妹聊天,炫耀赴美就讀的人上人身份。
西子月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明確他的身份,確認這只是個普通人。
可偏偏他也叫路鳴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