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斷定這個小胖子路鳴澤與魔鬼路鳴澤之間的聯系,只能確認.....路明非的家庭住址,還真就可能是這地方。
“這戶人家的行程表我已經調查清楚了,他們的兒子正在國外就讀,父親下午會工作,母親兩點鐘會出去打麻將,下午四點才回來,我就把握這兩個小時的間隙行動。”零說。
“沒問題,不過......我還是想問,這么詳細的地址情報,真的是你忽然想起來的嗎?”西子月始終懷疑這點。
“千真萬確。”零點點頭,滿臉寫著“我沒撒謊”。
“你......能記起來,你是怎么獲悉這個情報的嗎?”
“我跟蹤過他,但忘了是出于什么理由跟蹤。”零繼續正色。
“跟蹤?”西子月的眼角一抽。
這又是什么槽點!
......
......
位于麗晶酒店頂層的總統套房里,蘇恩曦眉頭狂皺不止。
“這‘我跟蹤過’算什么鬼啊!這不是擺明坐實了自己的敗犬身份嗎?這年頭哪個光明正大的正宮角色,會沾上跟蹤狂這種屬性啊!”她有些抓狂,“就用最普通的‘我聽說過’不就行了?”
“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西子月會不會發現零在她面前說謊,如果發現了的話,我們可就藏不住了。”酒德麻衣看著屏幕中的西子月,她尚且沒什么反應,仿佛是零的翻版。
“別小看皇女陛下了,她的說謊功夫可是一等一的,除非西子月握她的手。”
“怕就怕西子月察覺到什么不對,冷不一丁地上來就把她的手一握。”酒德麻衣說。
“那到時候我們就只好跳出來,親切吸納她為我們的四號助理了是不是?這和打不過就加入是一個道理嘛。”
“有道理,我看老板好像挺中意她的,搞不好會當場為她開出比我們三人加起來還要高的薪資。”酒德麻衣坦然。
雖然是肯定不可能的事。
不是指薪資不可能這么高,而是指契約這種東西,一旦簽訂太多的話,那么它的價值可是會貶值的,如果不能用鎖鏈,只能用麻繩去捆住雙方的話,那契約將毫無意義。
有關路明非的事,當然不是零靈機一動記起來的,而是老板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想起來的。
一個多月前的芝加哥天臺上,零將那張西子月3E考試時的第九張畫交給老板,老板若有所思,表示自己想起了點什么。
于是他當場拿出了筆和紙,在紙上畫起了地圖一樣的圖案。
“把這個坐標找出來,然后找個機會帶著西子月去那邊看看,大概率會很有收獲。”老板開開心心地將簡練到不能再簡練的地圖交給零。
一番查找之后,這張地圖上面的坐標還真被找出來了,就是這片老城區的某個小區。
“對了,如果你和西子月在這個地方找不出什么東西,不如順著楚子航這條人脈去搜索吧,搞不好他那邊有意外收獲。”老板臨別前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