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腿,你聽到他剛才說的話了嗎?”蘇恩曦說。
“別懷疑自己的耳朵了,他剛才就是那樣說的。”酒德麻衣徐徐抽動涼氣。
“你覺得他說的是真的嗎?神,劇本,世界......”
“如果是普通情況下,我聽到這番話,會覺得這是夢話,但現在......難說。”酒德麻衣搖頭。
......
......
雖然雷電的轟隆聲只持續了一刻,但在西子月的感知中,雷聲依舊在轟鳴,閃電交織,這座餐廳仿佛座落在烏云深處。
不僅制定世界的規則,甚至自己也能忘掉神明的身份,作為一個普通人享受這個世界。
你可以將時間拉回到中世紀,當一個騎士或國王,也可以選擇現代背景,當一個學生或特工......至于未來,未來沒人能說得清。
簡直聳人聽聞,這已經是完全等同于神了!
而且不是一般意義的宗教神,生物神,而是至高無上的.....哲學領域之神!
“別犯蠢了,不會有那種事!”零最先從震驚里回過神來,鏗鏘反駁。
“說白了,就是做夢!在夢里,什么都有!”她低聲吼道。
西子月也反應了過來。
是啊,創造世界,不一定要用真實的世界創造,用自己的大腦也可以。
有許多科幻電影都描述過這么一個故事,人類躺在營養液的機械瓶中,做著屬于自己的夢,仿佛劇作家創作劇本,成為主角。
可在現實中,只需要中央主機輕輕撥動一個數字,這個人的生命就消失了,連同他的世界一起粉碎。
一個虛假的烏托邦。
“不,不是做夢,而是事實!”陳國勛駁斥道。
“那你倒是說說,一個被憑空造出來的世界,它該如何存在?在地球上的某個角落,另外一個星球?”零加快語速。
陳國勛搖搖頭:“不知道,也許是一個廣袤的尼伯龍根。”
“尼伯龍根也能被打開,會被他人入侵。”
“我能透露的就只有這些了,信不信由你們。”陳國勛重歸鐵俑般的面容。
三人依舊沒有坐下,劍拔弩張。
餐廳的走廊外,陳家的手下已經在行動了,隨時準備應付肉身沖突。
弗里嘉彈,這是雙方最后的理智。
西子月看了一眼零,她的神色緊繃如鐵,即便在馬耳他地下街道的砍人時段,她也沒有露出過這種表情。
她并非不相信陳國勛所描述的“權能”,只是她必須不相信。
西子月也是這么想的,雖然沒有證據能證明他是對的,但也無法證明他是錯的。
在卡塞爾的言靈周期表,依舊有許多空缺,不是所有言靈都有人觀測到。
同樣,沒有人知道黑王的專屬言靈是什么,因為在人類的歷史開始之前,它就已經隕落了,連同它的權能一起深埋在了歲月的長河里。
而且既然龍王能共同創造言靈,那么是不是有黑白雙王共同研發出的成果?甚至連同四大君主一起?
世界的深度遠超想象,如同漆黑的深淵。
“換個話題吧,雖然這個話題,你可能并不喜歡。”零調整呼吸。
她之所以調整呼吸,也許并不是打算緩和氣氛,而是為接下來的對噴造勢。
“有關陳墨瞳,她......為什么叫這個名字?”零問。
陳國勛的眼角抽動,看樣子零又觸犯了他。
“就好比日本混血種曾將‘皇’這個字上下拆開,指代白王,墨這個字,是不是也能指代黑王?”
這......
西子月很想小聲提醒一句,這個拆開是“黑土”,看樣子零中文并不過關。
零輕輕嘆氣:“也不能這么說,將墨強行理解為黑王,其實有點牽強,但問題在于這個‘瞳’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