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片刻后,倆人都找不出繼續聊下去的臺詞。
“再見,我走了。”西子月果斷開溜。
......
......
酒德麻衣接到了老板的電話。
“您就這么放她走了?您和她應該什么都沒聊到吧?”酒德麻衣說。
“我也沒轍啊,你們不是說她跟個松鼠一樣平易近人嗎?我怎么覺得她像個刺猬一樣,到處扎手?”老板聲音犯苦。
“果然還是讓皇女陛下和她接觸吧,看來她與您并不是很合得來。”
“哦,這可讓我傷心,果然這場女孩子之間的游戲,我注定被排除在外。”
“經您面試,她會是龍王嗎?”酒德麻衣低聲問。
老板沉默了一會。
“不知道,根據你們的報告,她同時掌握多種言靈,圣裁、斷水、天狼,還有不可思議的言靈·審判,但根據我的觀察,她只掌握審判,還是不完整的審判,只能當做切割工具使用。”
酒德麻衣一愣。
老板很少使用“不知道”這樣模糊的字樣,就算真遇上不確定的事,他也會有一個大概答案,最后事實證明果然如他所想。
這世上很少有能讓老板不確定的事,即便有,那也是路明非這個級別的存在。
“麻衣,我們的諾頓龍骨十字現在方便見人么?”老板問。
“可以,它現在正位于北美的某個實驗基地里......您想讓西子月參觀它么?”
“沒錯,她特意向我提了這一個要求,我很好奇她的真實意圖。”
“真實意圖?”酒德麻衣不解。
西子月對龍骨十字感興趣很正常,不過更多可能只是出于獵奇心理,沒有哪個混血種不對他們偉大而兇戾的祖先好奇,甚至頂禮膜拜。
“你之前向我報告,西子月很有可能用了某種方法,撤銷了那條龍王的黑日,對嗎?”老板說。
“沒錯,當時我聽見西子月很小聲地說撤銷。”酒德麻衣說。
“撤銷言靈,這可不是鬧著玩的,這是最頂級的權能之一,起碼得有四大君主的位格,才有這個能力。”
酒德麻衣若有所思:“黑日的創造者是青銅與火之王,以及天空與風之王,現在諾頓和康斯坦丁已經確認陣亡......莫非她的真實身份是天空與風之王?”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但同時也有另一種可能性......比如冰窖里,就擺著康斯坦丁的骨骸不是嗎?”
“龍王的力量都封印在龍骨里,或許她曾潛入過冰窖,用某種方法從它的龍骨里提取出了這項權能......比如側寫。”
“側寫能辦到這種事?”酒德麻衣驚愕。
“我相信能,她連路明非的痕跡都能捕捉到,與康斯坦丁對話又有什么難的?好比你已經通關了hell模式,再通關hard模式豈不輕而易舉?”手機里傳來老板魔性的笑聲。
“她用側寫從康斯坦丁那里得到了撤銷火元素的能力,那么在諾頓那里,又會得到什么呢?”
酒德麻衣一時難以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