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賀江送景老師去機場,景老師讓他送人姑娘回華城,景老師形容人家姑娘漂亮,連穿什么都記得一清二楚,還囑咐他不準多說話。
小董是不是準老板娘
賀江穩了
現在是帝都時間上午十點整。
景召在周至的攝影棚里,正在接電話,是陳野渡打過來的。
“有個鏡頭要你幫我看一下。”
景召說“今天沒有空。”
“你回華城了”
“沒有。”
陳野渡問“好劇盛典請你了嗎”
“請了。”
“頒獎嘉賓”
“嗯。”
陳野渡同樣也是頒獎嘉賓“晚上見。”
電話掛斷,景召繼續布景。
周至就在一旁看著,這個布景不是景召平時的風格,很女性化,而且張揚大膽。
整個布景主打深藍色調,整面墻都是造景,墻上爬滿了藤蔓,還破了一個大窟窿,地上有廢棄的磚頭,有一把老舊的秋千,秋千旁邊放著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洋娃娃。
有一處藤蔓被扯斷,露出灰白色的墻,墻上繪了一副簡筆畫,是女孩的背影。
地上全是藍色妖姬。
這個布景有很強烈破碎感,還有孤寂感。
如果周至沒猜錯的話“模特是女孩子”
景召嗯了聲,在用砂紙打磨畫的線條輪廓,他也不讓助理幫忙,自己親力親為。
賀江在外面敲門“景老師,小董他們到了。”
然后周至見到了景召這次的模特。周至一點都不驚訝,她上次就看出苗頭來了。
周至揮手打招呼“商小姐,又見面了。”
商領領回了一句“周老師好。”然后目光就找景召去了。
景召打磨完最后一筆,讓整幅畫有了破舊感。他擦了擦手上的油墨,問賀江“化妝師到了嗎”
“到了。”
商領領乖乖站在景召身邊,好奇地四處看,這是她第一次在攝影棚里看景召工作,她不懂布景,只是一想到這是景召的作品就興奮得不行。
景召剛剛畫了畫,衣服上沾了油彩,黑色毛衣的袖子挽著,有半片藍色妖姬落進了袖子的褶皺里,他也沒注意,那任那抹藍藏在了衣服里。
“你先去化妝。”他對商領領說。
“嗯。”
商領領一步三回頭地跟著賀江出了攝影棚。
布景還差最后一個道具鎖鏈。鐵鏈從墻的里面延伸出來,另一頭鎖在了秋千上。
周至抱著手看景召“景老師,給句實話唄。”
言外之意什么關系啊
景召專心致志地繼續手上的事,頭也沒抬“就是你想的那樣。”
噢,勁爆啊
作為求瓜得瓜的回報,周至決定留下來親自給景召打看下熱手鬧。
商領領化了全妝,由女化妝師領著帶回了攝影棚,她里面穿著系帶款的睡裙,睡裙外面還套了羽絨服。
景召選了兩臺相機,一臺是商領領送的膠片機,還有一臺數碼相機。
周至毛遂自薦“我給你打光”
景召說“麻煩回避一下。”
周至“”
助理、化妝師都出去了,周至最后一個,也出去。
景召鎖上了門。
攝影棚里,只剩了他和商領領。布景外面有兩張椅子,一張椅子上放了毯子,商領領坐在另外一張椅子上。
景召把相機放下了,走到她面前。
“緊張嗎”
她手指攥著衣服,點了點頭“緊張。”
十八歲那年更過火的她都玩過,她以為她不會緊張,可事實上,她都快不能呼吸了,整個人都在發熱。
景召蹲下,把她腳上那根和今天布景不相符的腳鏈取下來“商領領。”
她怔怔地看著他。
他眼里有最漂亮的影子、最溫柔的光“我會把你拍得很美,相信我。”
他的話像有魔力,商領領漸漸平靜下來“嗯。”
景召起身,去關掉攝影棚里的照明燈,打開攝影專用的補光燈,是淡淡的藍色調。
他拿起商領領送他的那臺相機“領領,站到花瓣的中間。”
商領領從椅子上起來,站到藍色妖姬的花堆里。
景召在布景外面。
“衣服可以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