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棘點頭:“說的也是。”
剛好娜娜的一名伴侶給娜娜遞水喝,她表情囂張,動作幅度很大,撞到了裝水的葉子,冰涼的水一下子就淋濕了娜娜的獸皮裙。
娜娜立刻變了臉色,啪的一聲打上伴侶的臉頰,力氣之大,那名雄性的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來。
“沒用的廢物,連水都喂不好!”
“娜娜,對不起,我錯了,你別生氣。”雄性跪在娜娜腳邊,不斷求饒。
族長邢棘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行了行了,別在這里礙眼,還不快滾出去。”
雄性退了出去,娜娜在其他雄性的服侍下換好衣服,這才接著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按兵不動,那個雌性被找回來就算了,如果沒有被找回來,只要告訴栢景,他可以繼續呆在部落里,如果他成為了棄獸,我也不會嫌棄他,可以讓他當我的第十三個獸夫。”
“哈哈哈,這樣也好!”
半夜里刮起了冷風,魚晚晚沒有斗篷,冷的瑟瑟發抖。
她忍不住一點一點往緋寒的方向挪。
十分想念之前縮在緋寒翅膀底下的那段時光。
冷風刮完之后,雪又下了起來,這次的雪花非常大片,而且還有越下越大的趨勢,不過一會兒,魚晚晚的頭上就頂了白花花的一片,在看緋寒,他身上已經快堆成一座小山了。
魚晚晚連忙清理起緋寒身上的雪花,整理完之后,一雙白嫩的手已經凍得通紅。
魚晚晚搓了搓手,往手心里哈了一口氣。
今天的溫度越來越低了,他們呆的地方也沒有什么遮蔽物,魚晚晚實在害怕緋寒凍死了,在附近找了一些枝干,搭在緋寒附近,勉強遮一遮風雪。
做完這一切,魚晚晚鼻子癢癢的,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同時手臂上也冒出了一串小疙瘩。
真的是太冷了。
魚晚晚忍不住躲到緋寒身邊,背靠著他汲取一點溫度。
然而這也不過杯水車薪,寒冷的驅使讓魚晚晚忍不住掀開蓋在緋寒身上的斗篷,輕輕鉆進去。
暖意襲來,魚晚晚忍不住喟嘆:真不愧是鳥類,溫度就是高啊!
風雪持續下了一整天,第二天緋寒醒來的時候還沒有停歇。
他睜開眼睛,就感受到了懷里睡著個軟乎乎的小東西,低頭一看,不是魚晚晚又是誰?
她緊緊貼著自己睡著,柔軟的臉埋在自己胸口,別提有多可愛。
緋寒忍不住想摸摸她的臉蛋,然而剛一伸手,就感覺到了疼痛。
他嘶了一聲,手往下一摸,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糊滿了藥草,經過一個晚上,藥草都已經干了,硬巴巴的貼在自己身上,一摸就掉下一大片來。
緋寒臉一黑。
他就說怎么都過了這么久,傷勢還沒有一點起色,原來是這個笨蛋雌性,把內服的藥草搞成了外敷!
緋寒氣的想要捏一捏魚晚晚的臉,但是看她睡的這么香,磨了磨后槽牙,最后還是決定放過她。
算了,反正雌性都是這樣愚蠢的,怪不得她。
緩解了一下心情,緋寒從自己空間里又拿出一些紅色藥草塞進嘴里。
他出來的時候就帶了這么些草藥,現在沒了這么多,估計是支撐不到自己完全康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