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睡夢里,他就突然聞到了一股奇異的血腥味。
睜開眼睛仔細一檢查,這才發現是小雌性發情了。
原本想叫醒魚晚晚,但是看她睡得香甜,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他迅速打了水,幫魚晚晚弄干凈身體,又裁了獸皮給魚晚晚墊著,看魚晚晚沒有醒繼續在睡覺,這才放心下來。
可是才放心不到一會兒,魚晚晚額頭就開始冒出虛汗,臉色也蒼白,在夢里不斷囈語。
緋寒雖然還沒正式成為巫醫,但是醫術也是非常不錯。
他知道雌性在發情期也會難受,但是像魚晚晚這么嚴重的還是第一次見。
他連忙把魚晚晚叫醒,把人緊緊抱在懷里。
“你現在感覺怎么樣?”
魚晚晚感覺自己很不好,可能因為這段時間頻繁使用雪水,還用雪擦臉擦手,所以這次一下就痛經了,還格外的疼,眼前都一陣一陣的發昏。
腦袋里還殘留的一點理智,讓魚晚晚清醒了一點。
擔心姨媽流出來,她伸出手摸了一下,結果發現自己已經被清理干凈,下身還墊好了獸皮。
魚晚晚咬著唇問道:“是你給我收拾的嗎?”
緋寒點頭。
“你……你這個臭流氓!”想到自己被看光了,魚晚晚蒼白的臉硬是泛起了一絲紅暈,撐起力氣把緋寒罵了一頓。
緋寒不知道流氓是什么,但是看到小雌性虛弱的樣子,連忙應聲道:“好好好,我是流氓,你別生氣了,快好好躺著,我去給你弄一點熱水。”
流氓本人非常坦然的接受了這個稱呼,他把魚晚晚放倒,蓋好被子,飛下鳥窩準備熱水。
痛經來的又兇又猛,魚晚晚躺著動不了,喝了熱水這才感覺好了那么一點點。
緋寒把她抱在懷里,大手摸著她的腦袋,溫聲問道:“晚晚,你等等好好睡一覺,我去給你弄一點豬肉回來好不好?”
大冬天的,哪里弄得到豬肉,而且魚晚晚現在也不想吃豬肉,她抽了抽鼻子,委屈巴巴道:“我不想吃豬肉,我想喝粥。”
“粥?那是什么?”
魚晚晚哽了一下。
對啊,獸人世界又沒有米飯,只有粉果,可是這里鳥不拉屎的,找得到粉果才怪。
不想麻煩緋寒,魚晚晚只好搖了搖頭:“算了,說了你也不知道。”
肚子一陣一陣的疼,讓魚晚晚更加想念栢景。
如果這時候栢景在就好了,他每次都會細心的給自己準備好熱水和各種水果,保持好室內的溫度,不讓她吹一點風。
每次來大姨媽的第一天,是她最難受的時候,栢景會把粉果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然后煮成粥給她喝,晚上睡覺的時候,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給他取暖。
肚子越疼,魚晚晚就越想栢景,想到栢景的細心體貼呵護,在一想自己現在風餐露宿,風吹雨打的處境。
魚晚晚越想越委屈,越想越難受。鼻子一酸,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聽到小雌性抽噎的聲音,緋寒心疼極了,連忙給她擦干凈淚水,大手捧著她的臉。
“晚晚,你別哭。”
魚晚晚咬住唇,努力止住眼淚:“對不起,我不想哭的,就是……我有點想我的家人了。”
緋寒第一次見雌性道歉,心里對這個嬌弱懂事的小雌性更加心疼,他的手指摩挲魚晚晚的臉,情動又溫柔:“雌性永遠不用道歉,晚晚,是我沒有照顧好你。”
魚晚晚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