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爭端巫醫和長老進來的時候,一股奇異的味道撲面而來,巫醫皺著眉頭,用手在鼻間揮了揮,長老也納悶了一下,卻沒有巫醫那么排斥,徑直拉起坐在地上喝酒的三橋。
“族長,族長不好了,象族最近一直在攻打其他部落,你快讓族人們都回來,做一些準備吧!”長老搖晃著三橋的肩膀。
原本就暈暈乎乎的三橋腦袋更懵了,他揮開長老的手,語氣十分不耐煩:“你急什么,不就是打了一些兔子啊,老鼠的,不成氣候!”
“可是象族做的事未免太奇怪了,萬一他壯大自己的勢力,來攻打我們……”
巫醫試圖說這件事可能產生的后果,不料剛被象族恭維一通的三橋完全不管不顧,態度飄的快要上天:“怕什么,就算是象族把這個森林所有的部落都打下來,他也不是我的對手。”
三橋扶著墻壁從地上坐起來,還打了一個氣味十足的酒嗝:“讓他們來!我根本不怕!”
長老和巫醫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憂色。
……
族長天不怕地不怕,但巫醫還是十分擔憂,在自己的山洞里來回踱步,總覺得自己應該做一些什么。
想了想,他走出部落,叫來游邑。
“游邑,我還是不放心,你用我的名義去召集一些獸人,去部落外圍巡邏。”
聽到只有巫醫的命令,游邑皺眉:“族長為什么不組織一些獸人加強防護?”
巫醫嘆了一口氣:“族長覺得象族部落沒什么好擔心的,可是我一直很慌,根本放不下心來。”
說實話,游邑其實跟他同感:“我也覺得不放心,畢竟栢景都說了,讓我們做好準備。”
巫醫點頭:“我覺得栢景說的一定沒錯……”
“什么沒錯,現在是我做族長。”
兩人回頭,這才發現三橋不知何時站在了他們身后,正一臉怒容的看著他們。
“族長,我只是覺得……”
“夠了!”三橋打斷他:“我說沒事就是沒事,游邑,你也不用去找什么人巡邏,接我的命令,過幾天出森林去交易鹽晶吧。”
巫醫道:“現在去交換是不是太早了,族長,我還是覺得應該找人去巡邏一下,做好迎敵準備。”
聞言,三橋湊近巫醫:“巫醫,不要栢景說什么你就信什么,只不過是一個被部落放逐的獸人而已,他能提什么對部落好的建議?”
像巫醫這樣,冒犯族長威嚴,反而對一個被放逐栢景信賴有加的獸人,就應該接受一些懲罰才對。
見到巫醫還是沒反應,他干脆威脅道:“你三番兩次不服從我的命令,要是再這樣,巫醫你干脆跟著栢景一起離開算了。”
族長要放逐巫醫?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事情,游邑急道:“族長,部落怎么能少了巫醫呢!”
“一個巫醫而已,算得了什么,你要是再敢多嘴,也帶著你家一群沒用的獸人離開部落好了。”
他說完,警告意味十足的瞪了兩人一眼,就扭頭離開了。
三橋離開,巫醫氣的喘不過來,游邑連忙拍著他的背順氣。
“現在這個族長,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先是趕走了返祖獸人,現在居然連我也要趕走。”
巫醫痛心疾首,早知道登上族長之位的三橋是這種人,他說什么也要給出自己的反對票!
游邑也是十分擔憂,明知道實力相近的部落有異動,可是族長卻完全不管不顧,還要讓一部分族人在這個節骨眼離開部落去交易鹽晶,根本就是輕重不分!
這邊,三橋吩咐的鹽晶交易隊伍還沒出發,那邊,知道三橋就是個眼高手低還自命不凡的普通獸人的象族部落決定提前對白虎部落發起進攻。
他們來的悄無聲息,一踏入白虎部落的領地就變身成為巨大的白象,高壯的身體撞倒樹木,走過森林的時候,地面都在晃蕩。
這個時候,許多獸人還在外面狩獵,留在部落里的獸人大部分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雌性和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