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象族入侵部落,三橋迅速叫人將部落外的獸人叫回來,自己發出長長的虎嘯,讓留在部落的獸人趕緊準備御敵。
然而,象族有備而來,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就算是外出的雄性接連回來,兵力無法擊中,根本就對抗不了來勢洶洶的象族。
他們看到虎族獸人,就用象腳進行踩踏,或者用身體撞飛他們。
擁有返祖之力的或俞一馬當先,虎族獸人鋒利的獠牙扎進粗厚的象皮里,溢出鮮血,他就像是感受不到疼一般,長鼻扯住白虎的身體,不斷纏緊。
原本還用力咬著大象身體的白虎疼得收了口,在象鼻子里不斷扭動。
可是象鼻越收越緊,隨著長長的“哞”聲,居然硬生生捏碎了白虎的骨頭和內臟。
原本還劇烈掙扎的虎獸沒了聲息,軟軟掛在象鼻上,被或俞隨手丟在一邊。
象族勢如破竹,粗壯的象腳踩踏著土地和獸人,對幼崽也毫不猶豫的下腳。
凄厲的慘叫和哀嚎充斥著這片土地。
巫醫見狀,連忙找到三橋,勸說他先將雌性和幼崽轉移。
但是三橋卻不愿意:“不就是一頭大象嗎?難道我還會打不過?”
他說著,一把推開巫醫,變成白虎躍進了戰場。
三橋目光明確,直沖或俞而去。
白虎嗷嗚一聲撲上來,或俞根本不懼,伸出長鼻迎戰。
巫醫拍了一把大腿,找來長老,要他把雌性和幼崽帶走。
可是轉移雌性和幼崽是大事,雖然現在白虎部落在打戰,但是誰也不知道外面是不是更危險,如果幼崽和雌性因為逃去外面遇到了危險,誰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他還想再說,忽然響起一聲凄慘的虎嘯,在一轉頭,就見到三橋被象鼻甩飛,啪的一聲砸斷了樹,然后摔在地上。
長老見狀,顧不得巫醫的提議,立刻召集部落里的白虎獸人集中在一起抵抗象族,同時自己把昏倒的三橋拖走。
巫醫覺得實在不能再拖,找人召集部落里的雌性和幼崽,可是那人走了一圈回來,身后卻只有二十來人。
巫醫皺眉問道:“怎么只有這么點?”
獸人支支吾吾道:“有一部分的雌性不愿意走,他們覺得象族部落實力一般,而且外面太熱了……”
巫醫聽到他的話,又氣又無奈。
沒有辦法,他只能帶走愿意跟著他的,其中就包括荷音。
游邑將他們一路送出部落外,對荷音囑咐道:“我剛剛已經讓舜豐去找栢景回來,你們也往沙漠的方向走,或許可以遇見栢景。”
荷音搖頭,語氣滿是焦急擔憂:“這里這么危險,我怎么能讓栢景回來,游邑,你跟我們一起走吧,大家一起離開!”
“不行。”游邑拒絕:“我是雄性,怎么能拋棄自己的家園!你去找栢景,他們家三個獸人都覺醒了返祖之力,一定能幫助我們打退象族。”
“真的嗎?”巫醫連忙走過來。
游邑點頭:“是栢景親口告訴我的,現在就只有他們能救下部落了。”
青灣森林里實力比較強大的除了虎族就是象族,這會兒就只有把身為返祖獸人的栢景他們找回來,部落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聽到游邑這么說,巫醫去拉荷音:“既然如此,我們快去找栢景。”
“可是,游邑,你跟我們一起走吧……”荷音抓著游邑的手不愿意放。
游邑用力抱住荷音,過了一會兒,將她放到另一名伴侶背上,眼神堅定:“荷音,我這一生只有兩個使命,一是為你而亡,二是為部落而戰,今天如果我真的因此死了,那我也是榮幸的!”
巫醫帶著幾個雌性和幼崽逃了,舜豐也快馬加鞭,日夜不停的前往沙漠的方向,尋找栢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