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舟一蛇尾巴甩飛自己面前的幾只象族,身體再次暴漲,粗壯的蛇尾纏住慌不擇路的大象,就像他之前絞死虎族一樣,他也被墨舟用同樣的方式絞到身體變形。
奄奄一息的大象被丟在地上,墨舟的身體又變成原來的大小。
象族皮糙肉厚,防御力十分強大,弄死這個象族居然也耗費了他不少力氣,連返祖的狀態都無法維持。
見到自己唯一的王牌被人弄死,洪巖青筋暴起,就要朝著墨舟的方向而去。
他身邊的息業長老見狀,連忙將他死死攔住:“族長,虎族有三名返祖獸人,實在太難對付,我們先撤退吧。”
洪巖的長鼻在空中甩動,良久,還是心不甘情不愿:“撤!”
有了族長的命令,象族如潮水一般迅速退去。
見到象族走了,一直躲在籠子里的幾個老年獸人跑了出來,士氣十足對白虎們說道:“族人們,跟我一起沖啊,乘勝追擊,打下白虎部落!”
年輕的虎獸被他慷慨激昂的語氣刺激了一番,下意識就要跟著走。
栢景見狀,高聲道:“等等。”
一名名叫瞿倉的老獸人皺眉:“栢景,你這是做什么?”
栢景眉頭緊皺:“部落的傷亡情況太嚴重,象族部落還有不少獸人,我們現在追過去就是送死!”
“什么送死!”瞿倉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年輕一輩:“我們象族實力那么強,怎么會懼怕幾個象族。”
緋寒從天上落下來,收起翅膀:“呵,剛剛不知道是誰躲在籠子里瑟瑟發抖不敢出來,現在大家都打完了,就跑出來逞英雄,你是族長還是長老,這么亂來,也不怕部落栽在你手上。”
瞿倉一張老臉漲得通紅,剛剛緋寒一席話就是正正好擊到了他的痛處,他就是想借栢景的實力去找面子的,而他在部落里,還真就是什么職位也沒有,年輕的時候跟在邢棘身后捕獵,老了就跟在長老身邊打雜,完完全全一個苦力角色。
“我、我好歹也是老族長的......”他話說到一半,就卡殼的閉上了嘴,因為墨舟游過來找緋寒,對著冷血獸人,瞿倉的氣焰噗的一聲就熄滅了。
見到栢景并沒有打算繼續追擊,幸存下來的虎族獸人紛紛去尋找自己的伴侶,場面又哭又笑,變得有些混亂起來。
墨舟看他們都跟自己的伴侶抱在一起,尾巴也覺得有些空落落的,游到緋寒身邊,問道:“晚晚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見到蛇獸過來了,剛剛還沉浸在喜悅中的獸人們又瑟瑟發抖起來。
緋寒伸手指了指后面一棵樹。
得到方向,墨舟立馬就游了過去。
虎族獸人們這才放松下來。
魚晚晚還在樹上伸長脖子等著,見到墨舟過來了,連忙伸出手,被他抱下樹。
游邑走到栢景面前,心情十分激動:“栢景,還好這次有你,否則部落一定會被吞并的。”
栢景搖頭:“部落沒事就好。”
“你這次回來,應該就不走了吧,你覺醒了返祖之力,就是部落下一任族長,你一定能帶領好部落。”
這時,墨舟抱著魚晚晚游了回來,剛剛放松下來的虎族獸人身體再次緊繃,警惕又害怕的盯著墨舟。
見此情景,栢景摸摸魚晚晚的腦袋,笑道:“游邑叔叔,你也看到了,大家都很害怕。”
游邑轉頭看族人們,大聲說道:“大家,今天蛇獸救了我們,就是白虎部落的恩人,而且栢景已經覺醒返祖之力,他理應成為下一任族長,帶領我們對抗象族。”
團在一堆的虎族們竊竊私語起來,他們對栢景成為族長并沒有異議,可是對蛇獸留在部落里還是抗拒。
另一名比較年長的虎族左右看了看,站了出來:“栢景成為族長這是應該的,可是蛇獸始終是冷血獸族,部落里那么多雌性,多不安全。”
游邑:“哪里不安全,蛇獸已經結侶,哪里會對部落里的雌性做什么。”
雌性們還是不愿意,一名雌性也走出來,道:“蛇獸今天救了我們,我們不會動他,可是要蛇獸留下來,實在匪夷所思。”
雖然人家剛剛救了自己,可是蛇獸實在讓人害怕。
另一名滿頭白發的雌性道:“晚晚,你如果想要伴侶,我可以幫你在部落里找一個實力不錯的,還是不要和蛇獸結侶了。”
這話剛說完,墨舟額上青筋一跳,眼中流露出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