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晚晚點了點頭。
看著小雌性乖巧的模樣,栢景把她抱在懷里,語氣里滿是驕傲:“我的晚晚漂亮又聰明,你想的辦法大家都說很好,等我下午狩獵回來,就開始著手布置陷阱。”
魚晚晚仰頭看他,語氣中充滿關切:“那你會不會太累了?”
栢景搖頭,在她額上落下一吻:“等我回來。”
接下來幾天,栢景一直忙碌于捕獵和修建陷阱之中,在山洞里經常是看不到他的身影。
雖然栢景不說,但魚晚晚還是心疼他的勞累,想要幫忙分擔,央求墨舟或者緋寒有時間就去部落外圍逛一逛,查探情況。
又過了一段時間,看著栢景帶著一群白虎離開部落,魚晚晚坐在洞口編制竹筐,墨舟靠過來,驅趕走了中午的炎熱。
緋寒正在廚房里做飯,香味從洞口飄出去。
墨舟忽然伸出蛇尾指了指外面,對魚晚晚道:“晚晚,有人來了。”
魚晚晚聞言抬起腦袋,外面果然有個獸人漸漸靠近,直直朝著他們走過來。
這還是這幾天來第一次有獸人上門,自從大家知道墨舟在這里之后,所有的獸人都有意無意的避開了這一片山頭,雌性們甚至學起了剛來部落時的魚晚晚,深居簡出。
這會兒突然有個獸人上門,還是一個雌性,魚晚晚不免驚訝。
那雌性也看到了墨舟,不敢靠的太近,只在山洞外面朝著魚晚晚招了招手。
魚晚晚走出山洞,墨舟掀起眼皮看看,發現只是一個老雌性,又閉上了眼睛。
來的正是剛回來那天建議魚晚晚解除伴侶羈絆的雌性。
她一來,就把手上的獸皮裙塞進了魚晚晚懷里,魚晚晚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聽那雌性不好意思道:“晚晚,我家里沒有吃的了,能不能用這獸皮裙跟你換一點吃的。”
原來是來換吃的的。
雖然之前這雌性讓她解除伴侶羈絆讓她心里不太舒服,不過人家是個老人家,態度還很是誠懇溫和,魚晚晚點了點頭:“您在這里等我。”
她跑進山洞,用竹筐拿了烤肉。
想了想,又放了一些水果,這才出去遞給那名雌性。
雌性連忙接過,不停的道謝。
不知道為什么,魚晚晚看著她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不是她心酸,而且這名雌性身上就給人一種心酸可憐的氣質。
魚晚晚看她花白的頭發,忍不住安慰道:“您先吃這些,部落里集體狩獵的獸人們已經快回來了,想必您的伴侶應該很快就會帶著吃的回來。”
聽了魚晚晚一番安慰,雌性不僅沒有放寬心,反而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家里沒有雄性,也沒有人出去捕獵。”
魚晚晚愣了一下,怎么會沒有雄性?她腦中靈光一閃,試探性的問道:“您是……敏朱婆婆?”
敏朱點了點頭。
魚晚晚恍然大悟,她就說這個雌性怎么知道她的名字,應該是之前栢景去交換獸皮裙,跟敏朱婆婆提起過。
說來,這一次象族部落的進攻給敏朱婆婆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從前敏朱婆婆可以靠縫制獸皮裙維持生計,但是部落遭受了大難,獸人們吃都吃不飽,哪里還會有人來換衣服,她親自拿了獸皮裙出去換,也沒有獸人愿意交換。
來到魚晚晚家里,還是因為餓得太厲害了,不得已才只能忍住恐懼,過來找魚晚晚交換。
敏朱婆婆把這些事情告訴魚晚晚,又唾沫橫飛的把象族燒殺搶掠的經過跟魚晚晚從頭說了一遍,聽得魚晚晚心也跟著忽上忽下。
在她講完之后,甚至還想給她倒上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