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完這個話題,敏朱婆婆最后嘆了一口氣:“還好你們回來了,晚晚。”
她拉住魚晚晚的手:“我回去想了想,其實叫你這么草率的解除伴侶關系是我不對,你當初離開部落,肯定是非常喜歡那只蛇獸的。”
魚晚晚點了點頭。
敏朱婆婆眼中流露憂傷,看魚晚晚的眼神就像看一個同道中人:“看到你們,我就忍不住想起我的伴侶,那個時候,我們也像你們的感情一樣好。”
她說著,眼中泛起淚花,魚晚晚連忙手忙腳亂的給她擦眼淚。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敏朱婆婆開始給魚晚晚講她和她伴侶的故事,一直講到口干舌燥,這才作罷。
離去之前,她還拍了拍魚晚晚的手,語氣中滿是我支持你的堅定:“晚晚你放心吧,我已經想清楚了,等到巫醫回來,我一定站在你這邊,讓你和你的伴侶都留下來!”
恰好緋寒叫魚晚晚吃飯,敏朱婆婆就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
栢景一連幾天都帶人出去集體狩獵,而巫醫也終于被出去尋找的虎族獸人們救了回來。
魚晚晚跟著栢景去部落門口看他們,只見幼崽和雌性們都蓬頭垢面,面黃肌瘦的,可以看出,這段時間在外面吃了不少的苦,但好在他們身上都沒有受傷,比留在部落里心驚膽戰的還是好一些。
巫醫見到魚晚晚,嘴巴一癟,委屈的情緒就涌了上來:“晚晚,能再見到你太好了嗚嗚嗚。”
魚晚晚連忙拿獸皮去擦他的臉,安慰道:“巫醫爺爺,別哭了,現在已經沒事了。”
巫醫點點頭:“現在栢景回來了,部落有他在,一定能變得更好。”
說起這個,魚晚晚臉上露出憂色,她請求道:“巫醫爺爺,你能讓我的蛇獸伴侶也留下來嗎?”
巫醫雙腿打顫:“晚晚,蛇獸是冷血獸人,之前我就十分擔心你還有部落。”
冷血獸人對任何一個部落來說,都不是什么好獸人,而且魚晚晚的身份,更應該對冷血獸人敬而遠之。
“我知道的。”魚晚晚道:“可是墨舟和別的冷血獸人不一樣,在部落這么久從沒有跟別人鬧過矛盾,他是不會傷害我也不會傷害部落的。”
巫醫:“他現在在部落里?”
魚晚晚指著他身后:“就在那里。”
感受到身后傳來的陰冷氣息,巫醫的雙腿顫抖的更加厲害,墨舟在眾獸人的目光下將魚晚晚抱進懷里。
與此同時,從蛇尾巴上掉下來一個人,大家湊上去看,發現是一個象族獸人。
“這是怎么回事?”栢景問道。
墨舟的心情看上去非常不好,黑著一張臉:“我在部落外圍看見的,發現是個象族,就順手帶回來了。”
眾人頓時一陣無言。
這個象族獸人鼻青臉腫,不省人事,四肢軟軟的沒有力氣,用一種詭異的姿勢在地上搭著,明顯是被打斷了手腳,怎么看也不像是順手帶回來的人,蛇獸實在是太殘忍了。
栢景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獸人,對身邊一名獸人吩咐道:“先把他帶下去關起來吧。”
見到象族被處理完了,墨舟親了親魚晚晚,撒嬌一樣蹭她:“晚晚,我們回去吧。”
聽到墨舟低沉的語氣,魚晚晚意識到他心情不太好,連忙問道:“墨舟,你怎么了,是不是受傷了,聲音聽上去懨懨的。”
小雌性的安慰讓墨舟更委屈了,眾獸人也好奇的湊過去,想要聽一聽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居然讓這個強大的冷血獸人難過成這樣。
墨舟緩緩說道:“我今天聽你的去查看部落就遇見了這個獸人。”
魚晚晚:“然后呢?”
“結果這個獸人一看到我就跑了,我去追他的時候,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