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醫,我們都是為了部落考慮。”
“夠了。”巫醫抬手制止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的心思,仗著自己跟過老族長就以為部落沒有你們不行了嗎?”
“現在不是栢景想當族長,而且部落求著栢景回來當族長,居然還想讓人家的伴侶收你們的崽子,你們的崽子什么模樣,能配得上晚晚嗎!”
聽到巫醫這么貶低自己的崽子,幾個獸人臉色都不太好。
“你們都給我滾,集體狩獵也不去,就知道在這里指手畫腳。”
但是巫醫現在是徹底氣炸了,也不管他們的心情如何,不耐的把他們驅趕出去。
他現在是弄明白了,就算是部落正當危機存亡的時候,也還是有那么幾顆毒瘤在搞事情,不想著盡快恢復部落實力,對抗象族,反而盡想著要怎么保證自己的利益。
要是再這樣下去,部落干脆不用計劃反攻象族,直接投降就好了,這樣說不定還能讓族人們保下一條命來。
巫醫越想越氣,越想越煩,坐在石墩上半天說不出話來。
與此同時,栢景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山洞。
遠遠的,他就看見了正在門前搗鼓著什么的魚晚晚。
見到栢景回來了,魚晚晚立馬露出一個微笑,伸出雙手就朝著栢景跑了過去。
小雌性對栢景的依賴,看的旁邊兩個雄獸嫉妒不已。
栢景在魚晚晚嘴唇上親了一下,抱著她走回去,看到綁在地上的黃腹鳥,問道:“你們這是在做什么?”
緋寒指指魚晚晚:“這是小雌性想的辦法,她說要養殖,幫你解決部落的食物短缺問題。”
“養殖?”
魚晚晚不好意思的笑笑。
這幾天部落缺少食物,栢景帶人出去集體狩獵的時候,只要看見獵物,不管大的小的都抓回來。
今天栢景就抓了很多黃腹鳥回來,有的黃腹鳥帶回來的時候還沒有斷氣,只是怕的飛不起來,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魚晚晚想到部落里最近缺少食物,年輕的雄性幾乎都跟出去捕獵了,下午又要修建陷阱,一天天忙得腳不沾地。
而雌性和幼崽們還是待在家里,魚晚晚便想著,如果能教雌性和幼崽進行養殖,也算是充分利用了部落里的勞動力,或許能減少一些雄性們的壓力。
可是獸人大陸的動物都是野生,沒有人嘗試過將他們圈起來養,魚晚晚跟緋寒和墨舟說出這個想法的時候,他們還驚訝了很久。
他們兩個人當然是無條件支持魚晚晚的想法,但是讓雌性也一起來幫忙,實在有些困難。
一來雌性懶惰,二來他們任性跋扈,沒有耐心,估計養不活獵物。
魚晚晚也考慮到了這件事,想做又不敢做,糾結了半天。
恰巧敏朱婆婆又拿了一些獸皮來和魚晚晚交換食物,看到魚晚晚好像悶悶不樂的樣子,問道:“晚晚,你怎么了?”
魚晚晚搖頭:“我在想部落的食物不夠,栢景每天出去狩獵太累了。”
敏朱婆婆也點頭:“現在部落實在是太缺食物了。”
按照以往來說,這個時候部落應該派人去交換鹽晶,還有屯食物養幼崽的,可是經過象族一戰,部落修繕工作繁重,還要收集藥草,食物,連鹽晶都沒時間去換。
像她這種沒有伴侶的,雖然部落也會給她分一些糧食,可是她已經是老年,沒有生育能力,部落當然會優先滿足年輕雌性,分給她的食物根本不夠吃,她只能靠交換獸皮來獲取食物。
魚晚晚:“敏朱婆婆,你平常在家里都做些什么呀?”
敏朱道:“縫制獸皮,還有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