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獸人擺擺手,面上滿是無所謂的神色:“一只蛇獸而已,叫那只小雌性把他拋棄,我另外找幾個實力不錯的獸人給她當伴侶。”
聽到結侶的事情,在場的獸人們紛紛心思活絡起來,想要把自家的孩子塞給魚晚晚。
“對對,我可以把我家的崽崽介紹給她,小雌性肯定喜歡。”
“我家里也有兩個。”
“你得了吧,你家里那兩個實力那么差,還是我家的崽崽小雌性會喜歡。”
他們七嘴八舌的討論著,已經給魚晚晚做好了決定,給她預約了好幾個虎族獸人。
到最后他們的話題甚至從結侶到了生崽上,大肆討論著魚晚晚的身子骨能不能給伴侶誕下一個健康的幼崽,在交配時應該怎樣才能更好的受孕等等。
一直沉默不語的栢景眼神一凝,冷冷看著面前幾個獸人。
只不過他們的情緒實在太過于熱烈,愣是沒感受到栢景的視線。
意識到栢景快要生氣了,巫醫抬手壓制他們的聲音,可是他平時本來就不是負責族中事務的,這會兒竟然沒有一個獸人聽他的話。
栢景忽然站了起來,強者的威壓讓在場的獸人大氣都不敢喘。
他冷冷道:“各位叔叔們,我家的雌性不會拋棄墨舟,也不會接受你們選的伴侶,大家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栢景,你說什么呢。”一名獸人站了起來:“我們都是為了你好,讓你當族長,而且冷血獸人多危險,部落這些年被人魚族騷擾的還不夠嗎?”
“就是啊,栢景,你可千萬不要辜負我們。”
“族人們有什么不好,難道還會委屈了你的雌性嗎?”
獸人們一臉正義凜然,仿佛栢景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事。
巫醫連忙站在栢景和他們之中:“大家,締結伴侶這件事情,還是要問過小雌性,如果她不喜歡,我們也不能強迫雌性。”
一名獸人哼了一聲:“我家的崽崽那么好,哪有雌性會不喜歡。”
巫醫擦了一把汗:“結侶這件事之后再說,我們現在還是先商量怎么安頓蛇獸吧。”
幾名年紀比較大的獸人互相看了一眼,其中一人站了出來:“還要怎么安頓,當然應該趕出去。”
“就是,蛇獸呆在部落里能有什么好事。”
“栢景,如果你要當族長,就要把蛇獸趕出去。”
氣氛再次凝滯下來。
栢景冷笑:“我想不想當族長,不是你們幾個能夠決定的。”
栢景的話讓在場幾個老獸人都炸了起來,紛紛站起身指責:“栢景,你這是說的什么話。”
“你還沒有當上族長,居然就這么囂張。”
獸人們又開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打定了主意要給栢景一個下馬威。
巫醫現在是要多后悔就有多后悔,早知道他就不應該讓這幾個事多的獸人跟來一起討論。
明明在部落里什么職位都沒有,卻非要去控制栢景的決定,如果栢景今天屈服下來,以后這幾個人肯定要事事伸手,覺得栢景好欺負,可是如果今天一直這樣僵持下去,大家不歡而散,傷了部落的感情不說,要是栢景對部落徹底失望,又離開了,看這群人要怎么辦。
巫醫怒道:“你們都不許吵了!”
眾人安靜下來。
“栢景說的沒錯,族長的位置不是我們幾個就能決定,這樣吧,過幾天我們召開部落大會,讓族人們一起舉手表決族長之位和蛇獸的去留。”
栢景離開之后,巫醫抓住那幾個還覺得自己虧了的獸人,怒極:“你們這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能不能弄清楚現在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