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一頓午飯吃的很有意思。
吃完飯,已經是下午了。
如今的天兒在京城已經全面進入寒冷節氣。
張九德這出門羽絨服都已經穿上了。
德云四隊。
張九德休息室。
“等會兒你把這衣服換上。”張九德手機拎著一套漢服,走到劉思卿的面前,笑著遞給她。
吃完飯張九德就跑到了柳香書的辦公室,向她要了一套。
臨門樓是一家老式茶樓,服務員包括接待客人都是古裝。
所以漢服這種衣服倒也常見。
“等會兒你壓軸出場,到時候拉著二胡穿著這個唱,氣氛會更好一些。”
“嗯。”劉思卿微微一笑。
這會兒休息室的人該來的已經來了。
孫悅,岳云朋,還有黎九天跟劉思卿,東街這邊休息室,也就這幾個人能進來。
“清水河穿這個應景嗎?”
岳云朋忍著笑意,他看著張九德,胖乎乎的臉上帶著疑惑。
這丫不是鬧嗎?壓根兒就沒聽誰說過,唱清水河穿漢服?
他以為劉思卿今天就算上臺出場,也就是清水河而已。
“誰跟你說唱清水河了?”張九德斜眼看了一下岳云朋,臉上掛著壞笑,“今兒唱的曲子可是我親手寫的。”
“你又出新的了?!”
岳云朋一臉懵逼,緊接著就是一陣心痛,看了一眼劉思卿,心里的酸味兒站大街上都能聞見了。
芽兒哦!
岳云朋可沒忘了張九德給自己寫的五環之歌。
雖然曲的調調不是原創,但是確實也讓自己受益匪淺。
本來應該是自己的啊,可惡為什么要出現一個女人?!
可惡可惡!!
岳云朋表示自己很傷心,很難過,有點兒被人給綠的難受。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張九德神秘一笑。
他悠然的坐在沙發上。
今天并沒有他的節目,其實自打黎九團當上隊長以后,張九德一般到了周三周四這兩天都是雙休的。
沒辦法,做娛樂行業的,不配有周六周日。
“神神秘秘的。”岳云朋不滿的嘟囔。
他的內心深處仿佛被傷透了。
現在都已經到連名字都不給自己說的地步了,估摸著再過兩年,自己是誰張九德都不認得了。
天下盡是負心漢!
哼!
“吃個葡萄。”張九德笑呵呵的吧葡萄送到劉思卿嘴邊。
“嗯。”劉思卿笑著吃下。
真不要臉!
三個胖子一臉無語,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時間眼看差不多了,大廳那邊觀眾們陸陸續續的都已經到了,黎九團站起身,去后臺安排事宜。
休息室幾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今天過了之后就是岳云朋跟張九德二人去春晚參與五審了。
所以岳云朋說的更多的還是他今年春晚的作品。
而張九德也差不多,雖然他的作品已經趨近于成熟了,但誰也不會覺得自己的作品已經是最好了。
對于相聲包袱來講,沒有最好,只有更好。
時間悠悠過往。
節目是一場趕著一場上。
一下午的時間,張九德一直在對自己春晚的作品進行很深刻的改動。
有很多都是改完之后再改回來。
一個包袱一個包袱,一句話一句話的去琢磨。
沒辦法,誰讓春晚那么嚴格…
春晚的舞臺匯聚的可是全國的頂尖高手,容不得他有半點馬虎。
很快,時光臨近傍晚。
“請您欣賞曲子《赤伶》,表演者,劉思卿。”
主持人這邊剛報完,后臺的張九德笑著看劉思卿抱著二胡上臺。
劉思卿面帶微笑,不慌不忙,盡顯大家風范。
觀眾們很細心,一眼就看出劉思卿。
“昨天唱清水河的那位。”
“二大爺對象。”
“那叫少夫人。”
“……..”
也有好幾個就是奔著劉思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