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欽聲音軟下來:“相信孤,相信孤一次,檸檸,檸檸。”
謝檸檸不說話。
“不要離開孤,孤沒有你不行。”傅廷欽聲音變軟,軟得不行,軟得不像他,哭了起來一樣。
謝檸檸感覺到了涼意,那是眼淚?是男人的眼淚?一滴一滴落下來,落到了她的身上,她的胸口處。
一燙,燙到了她的心里,湯到了她這個人。
她想平靜面對,不想有什么波動,以為不會有任何波動,可她被燙到了。
即使這點熱度不夠燙,只是輕微的一點,她也不知道和他說什么了。
“不要走,不要走。”
傅廷欽帶著眼淚,癡癡的親吻著她,說著,謝檸檸一低頭在微弱的燭火下竟看清了他的神情眼神。
她怔著,不強迫不強勢軟軟哭了的男人,曾經她一點動容都沒有的。
傅廷欽沒有感覺到她的反抗沒有發現她的抗拒與不對,沒有感覺到她不想和他一起,他松了口氣抱緊她繼續他的行為。
他從她的額頭親到下頜,從未有過的親著她,她像是變成了易碎的瓷器,他怕把她碰壞了,一點點親過全身。
沒有欲望,只有溫暖,謝檸檸居然感覺到了他的小心翼翼。
她放空大腦,讓自己不去想。
放空大腦總是有用的。
傅廷欽抱著親完懷中的女人,精神好了起來,頭痛好了。
“謝檸檸,檸檸。”
“......”
謝檸檸充耳不聞。
*
謝檸檸坐在桌子旁邊望著菱木花窗外面的風景,望著好起來的天氣,她醒來后,身邊男人已經不見了。
不知什么時候走的,什么也都沒有了,他躺過的旁邊一片冰涼。
她不知道他醒來是什么神色,不知道想到昨晚是什么表情?
不知道他想起來昨晚沒有?不知道他頭痛還有沒有?
昨晚,她想著,頭痛起來。
她竟頭痛了。
紅葉綠珠倆個丫鬟進來,兩個婆子也是。
謝檸檸決定寫東西。
她寫的話本傅廷欽沒讓人送來,她要接著寫,回想著最后寫到的情節。
傅廷欽沒有回宮。
從天香樓出來,神色復雜的他去了一個地方。
他要見幾個人。
“殿下到了。”
“嗯。”傅廷欽聽到外面的人的話,應了一聲,接著等馬車停穩,馬車門打開他走了下去,看了下眼前的大門。
“人在里面,等著殿下。”
有侍衛過來。
傅廷欽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