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醒了嗎?”
“安娜……”
安娜聽到曲綾傾的聲音有些無力,沒有詢問曲綾傾,直接將門打開。
曲綾傾渾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了,頭發濕漉漉,連唇色都比平時白了幾分,整個人好像從水里剛撈出來一般。
“小姐,您不舒服嗎?”
安娜皺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又摸了摸曲綾傾的額頭,溫度差不多,那是哪里不舒服。
“做噩夢了。”曲綾傾抓著安娜的手有氣無力道。
這一天,曲綾傾也沒有再說要去種花,病殃殃的連動都不想,看得安娜越發擔心。
什么噩夢能把曲綾傾嚇成這樣?
晚上睡覺的時候曲綾傾遲遲不愿上床,放著音樂強行讓自己打起精神。
在音樂聲之中,她好像聽到了敲門聲。
把音樂關掉,敲門聲在夜晚里清晰地響起。
“安娜?”
“是我。”
“顧總?”
房門被打開,發出“咔嗒”的聲音。
曲綾傾不敢相信地望向門口,“這么晚了,你怎么還沒睡?”
顧柏泉打開燈光,走到床邊:“路過,聽到有聲音就過來看看。”
曲綾傾低下頭:“對不起,我吵到你了。”
“睡不著?”
“睡不著。”
“聽安娜說你做噩夢了。”
曲綾傾抿唇,安娜怎么什么都跟他說?
想想也是,安娜的老板是顧柏泉又不是她。
“聊聊嗎?”
曲綾傾裝糊涂:“聊什么?”
做噩夢害怕到不敢睡覺,說出去她還怎么做人。
顧柏泉可沒有想那么多彎彎繞繞的,他只想解決問題:“聊是什么東西嚇到你了。”
“也沒什么……”曲綾傾支支吾吾,“就是睡不著而已。”
“嗯。”
顧柏泉嗯完之后曲綾傾并沒有聽到他離開的聲音,她疑惑地歪頭:“顧總。”
“沒事,我閑。”
“……”
顧柏泉就坐在曲綾傾床邊,就這么靜靜地看著糾結的曲綾傾。
他大有曲綾傾不說就一直坐在這都架勢。
她沒事做,可不代表顧柏泉也沒事做,他每天那么忙,現在卻還要在這里和自己熬。
曲綾傾心里過意不去,但又覺得自己丟人,也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還是你想跟安娜說?”
看似給了選擇,但轉頭安娜又會把什么都匯報給顧柏泉,這樣反而還多了一個人知道。
“不用了,我說。”
“江世文那事……”
曲綾傾剛開口說出這個名字顧柏泉就皺起眉,不爽地抿唇。
“……我過意不去。”
“他的事跟你沒關系,就算沒有他也是一樣的結果。”
他在一開始就跟曲綾傾說過這事了,沒想到現在她還在因為這事而困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