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綾傾簡直要被氣笑了,“有沒有資格見你們負責人才有資格說,你算什么東西?”
店員被說得臉一陣紅一陣白,到這個時候她也不敢再去叫負責人了,無論曲綾傾是不是真的買得起她都不好交代。
她開始后悔自己的沖動,來這里消費的人非富即貴,即使平時被罵、被使喚,那也對得起給的工資。
“對、對不起。”店員不甘心地道歉,誰叫她只是個打工的,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金發女生翻了個白眼,嫌棄道:“下等人就是下等人,一點小事就怕成這樣。”
店員低著頭,恥辱地承受著,現在誰的話她都不敢輕易接。
曲綾傾才不管這些:“是你去叫還是我少別人去叫。”
店員知道曲綾傾不會輕易就把這事翻篇,深深鞠了一躬,跑去找負責人,盡可能讓曲綾傾滿意,也許她還有留下的機會。
店員回來的時候默默松了口氣,抱歉道:“不好意思,負責人現在不在店里。”
卷發女生樂了,看好戲般問店員:“那你說這衣服到底是賣給我們還是賣給她們?”
店員現在無意參加她們之間的斗爭,垂著眼眸沒有說話。
卷發女生被忽視十分不爽,逼近店員:“你聾了?”
周可寧拉了拉曲綾傾:“走吧。”
只要她把衣服買下來,那兩個女生也不至于去扒她衣服。
趁著兩個女生為難店員的時候,三人無聲無息走了。
衣服還穿在周可寧身上,也沒有時間去換,自己的衣服拿在手上,有風衣在也沒有多冷。
不過算完價格外周可寧愣住了,她身上這一套加起來竟然足足夠得上她做三個月的家教。
售貨員提醒周可寧:“小姐?”
周可寧肉疼地拿出卡給對方,盤算著自己之后的半個月要怎么度過。
和曲綾傾她們分開后,周可寧沒有回家,而是打車去了郊外的一棟別墅,站在門口裹緊了風衣,把扣子全扣上才按響了門鈴。
一個卷棕色頭發的少年打開了門,低著頭,用深邃的眼睛打量了周可寧一會兒,“中國人?”
周可寧愣了一下,抬頭看著這個比她高了許多的少年,怎么看都像是法國人,怎么會說中文?
“你是?”周可寧昨天收到一位先生請他教他孩子數學,這還是她第一次來。
“西里爾。”西里爾依然用中文回答,說完讓出位置,示意她進屋。
周可寧又瞥了西里爾一眼,這個是孩子嗎?
算了,也許在父母眼里,無論多大都是孩子。
西里爾帶她到了客廳,坐到沙發上,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周可寧拿出自己出的題目,“你把這個做一下,四十五分鐘。”
說完周可寧就拿出自己在圖書館借的參考書看,她知道有的人看著會做不出題,于是沒有盯著西里爾看。
四十五分鐘在學習中很快就過去了,周可寧意猶未盡,不舍地把書放下。
周可寧看向西里爾,后者已經停筆了,正百無聊賴地用手指輕輕敲打著桌子,發出規律的噠噠聲。
“時間到了。”周可寧出聲。
西里爾一頓,大大方方把試卷交給周可寧。
看他這樣子,應該做得不錯。
周可寧想著,拿起試卷看了眼,奇怪地瞥了西里爾一眼,西里爾回視,沒有一點兒心虛。
“你這……全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