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小青,后卿的雙目噴射出滔天的怒火,牙齒咬的咯吱作響。若不是顧及著兩人還有一分交情,后卿真想將這只小青蛇給咔嚓咔擦剪為幾段,丟進電飯煲里熬成一鍋蛇羹。
“嘿嘿!”看著后卿那近乎擇人而噬的神情,小青不好意思的訕訕笑道。美艷的容顏上帶有一股妖異的氣質。
“抱歉,我也不是故意的。”小青一臉無辜的道。
她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撞上這樣的事情。原本只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問題,現在卻弄得更為復雜了。打擾了后卿辦“正經事”,怕是她再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就沒那么簡單了。每一個男人都不會允許自己辦這種事的時候,突然被人打斷,哪怕這個人也是一位美女。
“不是故意的?你知不知道我等這一天等了多久?”后卿悲憤地道。
“你知不知道,我只差一點就成功了。”
“你有沒有看見我剛才揍得有多么的慘?”
后卿欲哭無淚,滿臉悲憤的道。你說他容易嗎?原來打算趕在將臣之前,將馬叮當先收走的。誰知道,馬家的住址居然那么難找,再加上十幾年前他又身負要事在身,一直都在尋找完顏不破兄妹和昆侖在劫,沒有來得及趕上和馬叮當的邂遇,居然還是被將臣捷足先登了。
不過,好在事情尤有轉機,將臣和馬叮當是根本不可能走在一起的。他心中最愛的始終都是女媧。最后依舊如同原著那般,將臣為了女媧險些錯手殺死馬叮當,馬叮當也為了將臣被趕出了馬家。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后卿趁虛而入,用了點手段,制造了數次意外,讓自己和馬叮當走到了一起。不過,兩人之間似乎始終存在著一層隔閡。
那一層隔閡就是將臣!
后卿嘴上雖然不說,但是他心里始終是如鯁在喉。對于自己志在必得的東西,他向來都是占有欲極強。不單僅僅只是馬叮當,其它的也一樣。
他不單是要得到馬叮當的身體,還有馬叮當的心也一樣。不過事有輕重緩急,如今馬叮當的心已經大半部分被他攻克,只剩下那最后一層薄薄的隔閡了,只要他現在得到馬叮當的身體,相信那一道隔閡自然會消失。他好不容易等到這樣一個機會,沒想到居然被這條小青蛇給攪和了。
“說吧,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后卿臉色難看的道。
“我就是想問你,我姐姐的天人五衰,你真的有辦法解決?”小青低著頭不好意思的道。此時的她還是滿臉紅暈,神色局促不安,俏麗的容顏上帶著羞澀。不單是因為她攪黃了后卿的“重要事”,同時也因為她第一次見到男女間的那種事,雖然還沒有徹底的**裸相對,但對于一個黃花大閨女而言,已經是極為暴露難堪的了。
小青和白素貞出現于八百年前,正是宋元兩朝之時,封建禮教最是嚴格不過,對于男女之凡更是禁嚴不已。她雖然一直跟隨在白素貞身邊,但對這些其實所知甚少,單純至極。貿然遇上這樣的事情,自然有些接受不了。好在如今她來人間已經有不短的時間了,不至于對后卿來一個“非君不嫁”的笑話。
“我就是有辦法解決,你姐姐也是不會同意的。”后卿無奈的嘆息了一口氣道。
白素貞的事情,自己早就與其談過了,她執意如此,誰也沒有辦法。自己能做的,就是為她完成最后的心愿了。
“那人真的在嘉嘉大廈嗎?”小青緊張的問道。
“如果歷史沒有出錯的話,應該是!”后卿雙眸流露出一種神秘的異彩,望著虛空。這不禁讓他想起了,自己前去找何有求的事情。那時候若是沒有命運出手的話,也許天書也就落在自己手中了。
不過,天書是命運的本體,他出手也是無可厚非。也正是那一戰,讓他看到了命運的強大之處。哪怕是修為已經到達了自己如今的境界,依舊不敢言有必勝的把握。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歷史沒有出錯?難不成你知道未來的格局不成?”馬叮當從身后走來,她依舊是一幅黑色的皮衣皮裙,美麗又火爆的身材,妖嬈絕世,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閃爍著智慧的光芒,紅唇輕啟道。
“嘿嘿!叮當,你出來了?”后卿討好的笑道。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直發光,朝著她的鮮艷的紅唇,纖細的小蠻腰,修長瑩白的美腿直瞟,心中不停地感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