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一個上古級紅顏禍水!”
這些年來,后卿也是見過不少美女了。單論容貌而言,無論是如今正在下面調酒的白素貞,還是面前的小青,亦或者是自己多年來見過的一些出色女子,都不比馬叮當差多少。更別說,那群被創造出來的“神”——盤古族人,容顏更是勝過馬叮當良多。
但是他們比起馬叮當而已,終究是缺少了一種氣質和底蘊。
那是一種獨屬于他們馬家女人的傲氣,高貴血脈中所帶來的強大氣場。讓人不禁生出一股征服她的**。
“嗯!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馬叮當面帶寒霜的道。
“想要知道未來的格局其實并不難,《皇極經世書》之中就有記載!”后卿笑了笑,伸出手抓向馬叮當的白皙如玉的纖纖玉手。
“哼!”馬叮當用力掙扎了一下,見后卿的手如同鐵鉗一般,也就放棄了,只能任由他牽著。??過,她的臉色可不怎么好看,眼眸冷芒直射。忽然,見到了他手上的那一條綠紅交加之色的平安繩。
“這東西怎么會在你手上?”馬叮當神色復雜的問道。這是她當年送給將臣的平安繩,是馬家每一代女子的信物,只會送給她們最為心愛的男子。不是為了拴住他們的心,僅僅是為了希望日后,她們戰死之時,能夠有一個最為在乎的男人為她們收尸。
一種無奈卻又悲傷的愛情寄托。
“你不希望它落在我手里嗎?”后卿雙目凝重的審視著她。這條平安繩是他特意從將臣手里搶過來的,一個小氣的男人,是絕對不會允許自己女人的愛情信物落在另一個男人手中。所以他特意又去找將臣打了一架,將這條平安繩搶了過來。
“你知道?”馬叮當美眸之中露出一絲的悲傷、痛苦和解脫的神情。
也許,也許自己也該斬去這一段曾經的戀情了!
她心中不由自主的想道。自從遇上后卿之后,她似乎也開始學會慢慢淡忘將臣的存在,忘記那一段曾經痛徹心扉的初戀。甚至有時候她會想,如果自己當初遇上的不是將臣,是他,又會如何?
時間是治愈創傷最好的良藥,愛情也是治愈情傷最好的良藥。這讓她不禁回憶起了與后卿相處的點點滴滴,從最初那滑稽可笑的初遇,他那低劣幼稚的演技,到如今兩人之間若即若離的曖昧關系,她的心中早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被這個男人給完全占據了。也許是有意,也許是無意,在她的心中,將臣的存在已經顯得那么微不足道了。
或許自己不能忘記的,已經不再是那一個人了,而是曾經那一段難以忘懷的傷痛。
平安繩在他手里也不錯!
“你指的是什么?這條平安繩的意義?亦或者是你和他之間的事?”后卿漠然地反問道。見到馬叮當眼中的這種神情,他心中不舒服了。她的這種神情無疑是在告訴他,她還是沒有能夠忘記得了那個人。讓他心中泛起了一陣陣的酸味。
“咯咯,咯咯!你吃醋了?”看見后卿的這種面色,馬叮當美眸洋溢出無盡的開心與促狹,突然開懷大笑道。她笑的是花枝亂顫,絕色的麗顏之上綻放出讓百花失色的笑顏,婀娜動人的身姿猶如一株妖蓮般搖曳,即有那種高傲如同鳳凰般的美麗,又帶有一種英姿颯爽的氣質,再加上那嫵媚多姿的身段面容,就像是一個墜落地獄的天使。
“你即然已經拿回了這條平安繩,那就戴在你手上吧!記得為我收尸就好了!”
馬叮當面帶淡笑道,心中升起一股深情,秀眸之中不由地柔情地望著他。
“我希望你親手為我帶上!”后卿心中一喜,開口道。
馬叮當聽到這句話時,心中并沒有意外,反而有一種甜蜜和幸福,更參雜著一絲的羞澀,像是一個陷入了愛情之中的小女人一樣。不同于和將臣的初戀,那種青澀,虛浮,患得患失的感受,現在更多的是一種堅定,幸福和恒久的感動。
“好!”馬叮當伸出五根纖纖玉指,輕輕地解開了這平安繩的結扣,用她們馬家女人獨特的手法為他系上自己的信物。心中充滿了深情,第一次看明白,原來自己早已經愛上了眼前這個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