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是初初亂來,他肯定也不會慣著,縱然是受了委屈,女兒家清譽何等重要,這也不是能亂來的。
楚羲和往那邊走時,唐家宏便鉆進了馬車里,馬車在原地呆了會兒,并沒有接著離開太學門口,楚羲和看著青檸在一旁站著,咬了咬下唇,“那個,父皇看著了,姐姐在不在馬車里,父皇要見姐姐。”
青檸面色一僵,往不遠處打量,那人可不就是皇上。
她嚇的腿都快站不住了,敲了敲馬車的木板,“公主,您下來一趟吧,皇上在。”
楚菱安倒也不慌,安撫好唐家宏,“你們先回府去,我晚會兒再回去,餓了就先用膳,倒也不必等我。”
不就是被發現了嗎,又沒什么。
楚菱安從馬車上下來,青檸要去扶她,楚菱安卻沒讓她跟著,“你帶家宏先回公主府去,我怕是要晚些才能回去,不過倒也沒事。”
她看著車夫架著馬車離開,自己才往爹爹那邊走過去。
學子們大多都坐自家的馬車回去了,這會子也沒多少人了。
楚菱安走過去,落落大方,沒有絲毫的心虛,“爹爹找我啊,好巧,在這碰上了。”
“去里面聊,”他不想在這里鬧得大家都沒面子,“栩栩先回宮,別去惹你母后,自己做完功課可以去御花園玩。”
楚堯說完便往太學里面走去,楚菱安一步步的跟著他進去。
她不是看不出來,爹爹好像是有些生氣了。
但是她又沒做什么,一個小孩子而已,至于嗎。
楚堯到祭酒堂里,這會子郭祭酒回家了,里面正空著,他也沒讓人跟進來,里面只有他和女兒。
他坐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坐。”
“好,”楚菱安就這般坐下,也沒有什么矯情的。
“你對唐家宏是怎么想的,留他在身邊,還把人送到了太學里,親自接送的,怎么,你這是給自己認了個干兒子。”
“爹爹,他只比我大八歲,怎么給我當兒子呀。”楚菱安說的俏皮,一臉的無所謂,就像是在故意挑釁楚堯。
楚堯壓制住心里的怒火,“不當兒子你想讓他給你當什么。”
他對大女兒是真的仁慈,若是栩栩敢這么調皮搗蛋,他早就兩巴掌上去了,還能讓栩栩這么胡鬧。
但對初初,他沒法下這個手。
楚菱安愈發的囂張,托著腮笑吟吟的,“看爹爹這般緊張做什么,他沒了父親,我只是帶他回來養著玩而已,還能做什么,我總不能是吃了他。”
“這是養著玩的問題嗎養著玩的人能睡到你的床上去嘛你養著玩爹爹也不反對,明日把人送去內務府,留個閹人在身邊伺候你也行。”
楚堯正在盛怒的邊緣,他就這般盯著楚菱安,想讓她收斂收斂,就算還在記恨著他,但跟個十歲的孩子不清不楚的算是做什么,這么大的姑娘了也不嫌丟人。
楚菱安抿了抿唇,“爹爹閹了這一個,還會有下一個的,初初本就是破爛身子,跟誰玩兒不都一樣嗎初初心甘情愿的,爹爹管這么多干嘛。”
反正,她跟宋玄卿也睡過,還是不情愿的,爹爹還不是一樣把人給放了。
有什么區別嗎
楚堯拍案而起,那張小茶幾讓他的掌風給震碎了,足以看得出來他有多么的生氣。
楚菱安依舊是笑著,仰頭看著爹爹,繼續作死,“爹爹這么生氣做什么,初初以為您不在乎我跟誰躺一張床上的,不都一樣嘛,再說了”
“啪。”
她這句話還沒說完,楚堯的這一巴掌便落在了她的臉上,楚堯用的勁是真的大,一巴掌下去楚菱安嘴角淌出一行血來。
她不在乎的擦了擦嘴,仰頭努力笑著,“爹爹解氣了沒有爹爹要是沒解氣就再打我兩巴掌,爹爹要是解氣了,那初初就回府用膳了,府里還有人在等我。”
“你混賬”他看不下去這丫頭墮落的模樣,哪知這巴掌打下去,這丫頭沒有絲毫的反省,反而是更加跟他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