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初初就是混賬,爹爹要是看不下去,不如把我拖去午門外梟首示眾”楚菱安笑的瘆人,活脫脫的就是個不聽話乖孩子,不僅不服從管教,而且還變本加厲。
楚堯拎著她的手臂拉著她往外走,“打今兒起給朕滾回宮里去住,朕連安寧宮的宮門都不讓你出去,看你還敢不敢的胡鬧了”
“你撒開我,我不回去,你就是把我關宮里去,我床上也能躺侍衛和太監,我看你還怎么管我”
“混賬”楚堯這次克制住自己沒打她,但氣的自己渾身上下都在發抖。
“你試試,爹爹回宮天天派人看著你,看你還敢不敢胡來”
“你裝什么裝啊,你分明就是不疼我,我胡不胡來關你什么事,你再逼我我明年就給你生個外孫子出來”
楚菱安是真的知道怎么氣大人。
她作起妖來,比楚羲和是要厲害百倍千倍。
楚堯握著拳頭,他是真的快窩不住火氣了,再看這丫頭一臉囂張的樣子,仿佛他就是真的治不了她的樣子。
楚堯恨的牙根癢癢,恨不得捏死這個鬼丫頭,氣人是真的氣的嗎,是什么侮辱自己的話都能說的嗎
楚菱安歪在地上,咯咯的笑了。
“爹爹別管我,我還能好好活著,爹爹若是一個勁的逼我,初初也不知道自己會逆反到什么地步。”
她就是篤定了爹爹不敢再招惹她,栩栩才多大,再鬧騰也不過是小孩子之間的矛盾,但她不一樣,她平常乖乖的,但若是折騰起來,誰都攔不住。
楚堯是無可奈何。
但不代表著他會縱容。
看著坐在地上的女兒,他把人拉起來,“地上涼,鬧歸鬧,別糟蹋自己。”
楚菱安推開他,下臺階,沖著太學外走去,要回自己的公主府去,她才不要進宮。
楚堯跟在她身后,也沒跟上去攔著她,只是出了太學的門后,把女兒拉著上了馬車,吩咐低下人,“回宮。”
楚菱安掙扎了半晌,她拗不過爹爹,冷聲道“爹爹最好是抓緊我,否則一個不小心,我怕是便要從馬車上跳下去了。”
“你冷靜冷靜,爹爹也給你道歉,不該打你。”
楚菱安摸了摸自己的臉,滿是無所謂,“沒關系的爹爹,我不放在心上,誰打我都行,宋玄卿也扇過我好幾巴掌,我也沒放在心上,不過可能是他的勁不如爹爹大,他打的不如爹爹打的疼。”
小丫頭一直在笑著,不過卻笑得楚堯一身汗,這丫頭的精神怕是有些不太正常,他的打手始終抓著楚菱安的手臂,生怕她真的一個不注意從馬車上跳下去了。
等下了馬車,楚堯帶著人進了勤政殿,吩咐那些奴才那些冰塊來。
初初就是這樣的吃軟不吃硬,罷了,他跟女兒服個軟,沒什么丟人的。
他將冰袋貼在楚菱安的右臉上,楚菱安卻全然不在意的推開他的手,“就一個巴掌印而已,明天就下去了,沒必要這樣。”
“過來,是爹爹不該動手,爹爹在氣頭上,爹爹給你道歉,是爹爹不對。”
楚菱安還是那樣不放在心上的無所謂樣子,“爹爹,我真不放在心上,就一個巴掌而已,打了就打了,我也沒死也沒傷著,真的不至于。”
“爹爹不是因為唐家宏給你生氣,而是不想看你如此自甘墮落,你還是個好女孩,也永遠都是東隅的公主,別糟蹋自己好不好”
“那爹爹殺了宋玄卿,您把宋玄卿和季暖暖殺了,我保證每天都跟從前一樣,也不胡鬧,永遠都當一個乖孩子。”
楚堯沉默了。
這丫頭就是在逼他,逼他去做沒法去做的事情。
“初初,你得試著把這事給忘了,這樣你才能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