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便有小太監過來傳話,“公主,奏樂都準備妥當了,公主可以準備進場了。”
“好,我們公主也已經準備妥當了。”她的宮女道。
楚羲和偷偷的溜走,今天大姐也不在宮里,她想有小動作都沒法拉著大姐當墊背的了。
楚羲和走到外面的水池旁,抓了一大把的光滑的鵝卵石,哼,就這還想勾引父皇,看她是怎么讓這個賤''人出丑的吧。
鼓樂聲響起,面帶巾紗,滿身流蘇的姜羽兒踩著鼓點進入大殿,鼓聲慷慨激昂,敲擊著人的心神,讓人無心再分神其他,眼球伴隨著鼓點聲,都落在獨舞的女子身上。
楚羲和溜到聞佑卿身后去,“平甫哥哥,母后生我氣了,你讓我在你身邊待會兒唄。”
楚羲和觀察了一番地形,就平甫哥哥這邊離著那跳舞的女子最近。
聞佑卿稍稍讓開了點位置,讓她跪坐過來。
等搔首弄姿的女子掂著腳尖旋轉過來時,楚羲和把手里的一把鵝卵石全部丟了出去,她才不管那些三七二十一,丟完了便跑,沒有絲毫的停留。
廢話,不跑留在這里挨父皇的打不成
蔣如霜看著西津的公主踩了地上的小石子朝一側傾倒過去,她嚇了一跳,拍桌子站起來,看著楚羲和跑開的身影,又看著楚堯同樣暴怒動怒的神情,楚羲和駭了一跳,吩咐身邊的侍女“快帶栩栩出宮,拿著我的出宮令牌,去初初那邊躲躲,這種大事上這丫頭怎么敢胡鬧的,真是又欠打了。”
蔣如霜恐懼的觀察著楚堯的神情,再往下看時,西津的那位公主已經被聞佑卿接在了懷里,只是人的腳踝好像是崴著了,腳踝怪異的姿勢撐在地上,被人攙扶著站不起來。
蔣如霜捂著自己的小腹坐回桌子上,楚堯偏頭瞥了她一眼,“不舒服先回去歇息,別硬撐著。”
他說話的語氣都沒有以往的平和了,徑直下了龍椅走向跌倒的公主身旁,眉頭緊皺。
鼓樂聲驟停。
西津的時辰全程看著,自然是不愿,“這便是東隅的待客之道嗎縱容自家公主傷我西津公主,我西津此行乃是為了兩國交好,不知東隅二公主此舉,是受誰指使所為。”
“小孩子頑皮不懂事,朕會給西津一個交代,先傳太醫,帶羽公主下去醫治。”
姜羽兒疼得一身冷汗,抓著聞佑卿的手臂,她又感覺,這腳踝不僅僅只是崴到了那么簡單,連帶著腳筋都在隱隱作痛。
大半夜的,楚菱安的房門被拍響,皇后的貼身侍女把楚羲和送了來。
“大公主,二公主又闖禍了,且這次比以往每次都要嚴重,娘娘藏不住,先讓把人送大公主這兒躲躲。”
正在睡夢中的楚菱安被人吵醒,也是有些不開心在,但也有些好奇。
“怎么了這是還有母后護不住的時候,你又闖什么禍了”
楚羲和摸了摸自己的小鼻子,來時已經被翠屏訓斥了一頓,她正煩躁著呢。
“就,就西津公主跳舞的時候,我往她腳底下撒了一把鵝卵石,誰知道她怎么樣了嘛,母后就讓翠屏帶我出宮來找你,我就不信了,父皇反正不能因為一個外邦來的和親公主就打死我吧。”
楚菱安托腮嗤笑了一聲,“兩邦相交,這么重要的事情讓你一把鵝卵石給攪了,你今晚快安心好好睡一覺,指不定明天父皇會怎么處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