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識點點頭,小跑著去谷主那里找人。
……
而此時,東隅公主府,平靜是平靜,但平靜的海底,仿佛蘊含著巨大的波瀾。
楚菱安早就讓青檸去報過信,說在街市上見到過宋玄卿,陳益本來是要去公主府蹲點的,可卻因為小皇子的病情被皇帝召喚進宮去,一晚上都沒能出宮。
他隱隱擔心著宋玄卿會做出什么事情來,把整個藥草谷都搭進去。
于是早晨出宮后,他便立馬來了公主府查看情況。
一切無恙,依舊是青檸出來迎接他。
“陳大夫怎么過來這么早啊,不是昨天才來請過平安脈的,昨天宋公子沒有過來,我們沒見過他。”
陳益隱隱覺得還是有什么事發生了,因為皇帝說昨天宋玄卿進宮過,玄卿一出宮,小皇子便生病了,皇帝便又把他招進宮給小皇子看病,這一切有些巧合。
玄卿的心思多,這種事情像是她能做出來的。
他問青檸,“你們公主今天有什么異常嗎,帶我去見你們公主。”
“我們公主剛用完膳,這會兒正在寢殿躺著看書呢,陳大夫等等,奴婢去給您通傳一聲。”
季暖暖不是傻子。
以陳益的醫術,搭個脈看兩人的脈象便知道她不是楚菱安了。
青檸進來給她通報時,她便意識到了這個問題,于是裝作若無其事的拒絕,“我今天身體無恙,診脈便不必了,你讓陳大夫回去休息吧,便不勞煩他了。”
青檸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公主今天是不舒服嗎?要不還是讓陳大夫進來看看吧。”
平常陳大夫來,公主就算在睡覺也會起床,客客氣氣的對待陳大夫,今天怎么把人拒之門外了。
季暖暖冷下聲音來看著她,“本公主說什么便是什么,不需要診脈就是不需要,你一個奴婢,管這么寬做什么。”
如果不是怕暴露,她真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婢女,怎么什么事都要管著,到底誰是主子都分不清嗎?
青檸吃癟,只好出去讓陳大夫先回去。
陳益也是驚訝,“她怎么了?”
往常這丫頭,可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公主今天早晨醒過來之后便有些暴躁,奴婢也沒做錯什么,公主一早晨訓了奴婢好幾次了。”
青檸一臉無奈。
她也想知道公主到底是怎么了,起碼讓她知道也才好避著點別犯了忌諱。
昨天還好好的,今天便開始訓斥責備她,訓的她一早晨都戰戰兢兢心不在焉的了。
陳益也暗暗皺眉。
他心里有個想法,但不成熟,得要回谷里證實一番。
陳益連夜便回了藥草谷,畢竟這可不是小事,若是當真得罪了東隅,藥草谷將被顛覆,不復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