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的急,宮里的事情都沒來得及交代。
陳益趕回藥草谷,這事已經過去了兩三天,路上要不是就有刺客,要不是就有人故意找茬給他下絆子,隱隱有人在阻攔他回藥草谷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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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楚菱安突然藥性發作了,就是宋玄卿給的她那顆藥,她吃了多次,儼然已經是上癮,那種蝕骨的感覺上來,像是有許多小蟲子在啃噬著自己的心臟。
楚菱安疼得從床上滾到地上。
陳益提醒過她,這藥會上癮,她也只是想著在腿疼的時候可能會忍耐不住的想吃這藥。
沒想到,這藥會是宋玄卿早早便埋下的坑,從宋玄卿進宮第一次給她扎針開始,便已經哄騙著她開始服藥。
他,原來一開始進宮便是目的不純。
楚菱安疼得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手抓著頭發,甚至想把頭發給撕扯下來,用疼痛來緩解毒'癮的難受勁。
她上午讓相識去尋人,說只要宋玄卿敢不來她就自殺,可能宋玄卿也料定了她不會自殺,所以這么一天了,她都沒有見到人。
直到晚上,她毒'癮上來,躺在地上疼得死去活來的,終于見到了宋玄卿的人影。
他站在門外,背對著月光,彼時明月彼時惡魔,不染凡塵的矜貴模樣,如同惡魔一樣欣賞著她的痛苦。
楚菱安最終是看著他,緩緩一句話出口,“宋玄卿,我恨你,一輩子。”
宋玄卿仿佛也不在意,蹲在她身邊,捏起她的下巴來,手里拿著一顆藥丸。
“解藥,會緩解你暫時的難受,我會給你最后的解藥,畢竟我也不希望你懷的孩子帶著毒癮。”
楚菱安眼神直勾勾的望著他手里拿著的那顆藥丸,仿佛對她有些巨大的誘惑,楚菱安伸手想要去拿,但宋玄卿拿著解藥的手卻是一躲。
“想要解藥,總要付出點什么的是不是,你把衣裳脫了,我便給你。”
楚菱安松開他的手,失落落的趴在地上,雙手抱著自己,抵制那可怕的蝕骨感,拒絕看那粒解藥。
她不能,不能被宋玄卿所控制。
宋玄卿見她這樣的反應,倒是笑了笑,伸手把人抱起來,丟到床上去,把藥丸強行塞進她的嘴里。
宋玄卿的指腹停留在她的唇上,往下壓了壓她的唇瓣,“你看你,總是那么犟做什么,你又跑不掉的。”
“就算你出了藥草谷,外面都是山,山里的野獸毒蟲很多,就算你僥幸逃出了山里,那也是東隅和西津的交界地帶,亂民很多,都是朝廷管不了的蠻人,別想著逃跑,我這也是想著為你著想。”
楚菱安把藥丸含在嘴里,并沒有咽下去,她知道宋玄卿給的東西不能吃,自己戒掉要比吃他給的狗屁解藥好得多。
這樣固執的女孩子,宋玄卿也是第一次見。
但骨子里的征服欲讓他不喜歡這樣的女子,他喜歡的是暖暖那樣小鳥依人的,完全依附于他聽他掌控的。
宋玄卿強掰開楚菱安的嘴,用指尖把藥丸推到她的嗓子眼,摁著她的喉嚨,強行逼著她把藥咽了下去。
“若是想好好活著,你便乖乖聽話,若是找死,你大可以繼續忤逆我。”
他整死人的手段有很多種,光是他殿里的蠱蟲都不下上百只。
“你得放我走,宋玄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