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姐,沒想到你醫術如此了得。那一向以煉藥出名的火狐家都不如你。不過,你這次得罪了那火狐清月,我怕她會懷恨在心,會再找風小姐麻煩呢。”
藥兒思索著,提醒著。
木侍衛一聽說風顏靈得罪了火狐家,瞬間變了臉色,“那這真是不得了的大事啊!我聽說這火狐家的千金一直以來都對這妖君很有好感,風小姐又生的這么貌美。還在醫術上贏了她。風小姐,你還是小心為上的好。”
風顏靈輕輕扯唇一笑,慵懶又嫵媚,他們不知道的是哪怕是火狐云來了也得對她客客氣氣,畢恭畢敬,更何況是火狐云的孫女。
“少爺怎么出去了那么久,這里畢竟是妖君地盤,我擔心少爺會壞事,藥兒去找少爺呢。”
他們正說著,藥兒這才發現,氣鼓鼓走的獨孤秋野,竟然離開了這么久。
風顏靈微微頷首,結果沒想到,等藥兒再回來的時候,帶回來的是更加讓人無奈的消息。
“不好了,木侍衛,風小姐,少爺他,他去找妖君單挑了!”藥兒都快要急哭了。
風顏靈無奈的嘆息一聲。
木侍衛瞬間傻了,“我的傻少爺啊,這打又打不過,怎么還這么上頭,還跑去找妖君單挑,快,快去找少爺。”
風顏靈等人趕到中殿的時候,只見那寬闊的大殿里,擺著一個長長的桌子。
而長桌上面則是擺滿了一排排斗大的碗,酒香四溢。
“你們來了?”獨孤秋野傲著頭,手里端著一個酒碗。
“這是搞哪處?”風顏靈問道。
一席紅色的妖君慵懶的躺在太妃椅上,那妖孽般的容顏端著一抹笑:“有個不自量力的小家伙,想要同本座單挑。”
“比酒量?”
風顏靈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獨孤秋野豪橫的一飲而盡,“妖君,你剛剛答應過我,只要我贏了,你就還回我們獨孤家的佩劍是吧?”
妖君一揮長袖,翻了個身,“贏了再說。”
風顏靈端起一碗酒,聞了聞,黑眸里閃過一抹暗光,這酒是特制的烈酒,無論是味道還是口感都與普通酒無疑。
但是,她聞出來了,這里面加了奇蛇果,這種水果生在在陰暗之處,味道極淡。
若不仔細很難察覺。
喝的越多,醉的越兇,當然,更多的是,這種奇蛇果會分解靈氣。
“挺會玩。”風顏靈放下酒碗。
妖君邪肆勾唇,“本座知道,你肯定看得出來,但是是他自己選擇,既然要和本座比,就要做好不要命的打算。你不會又想出手幫忙吧?”
風顏靈輕輕扯唇一笑,退到旁邊:“既然是獨孤和你的比試,本尊不想插手,只是,光是他一個人喝這多沒意思。妖君不一起參與,又怎么能夠分辨得出勝負。”
“不過……”
“妖君,憑借你的身份來比試,多少有點屈尊,倒不如讓你身邊的手下來和他一試。”風顏靈提議道。
獨孤秋野擰緊眉頭,眼里寫滿了不高興:“喂,這是我和妖君的比試,你干什么多事!”
風顏靈冷冽的掃了他一眼,壓低聲音,“真想拿回獨孤家的佩劍,就閉嘴!”
她的黑眸里充滿了威懾,只一眼,就讓人不得不臣服。
木侍衛也趕緊拉住獨孤秋野說道:“風小姐既然這么說,定然是發現了什么,再說這里確實,也是妖君的地盤。少爺,你這樣貿然比試,若是輸了,那不更是給老祖宗們丟臉嗎?”
獨孤秋野心有不滿,卻也沒說什么了,只嘟囔著:“我不會輸。”
藥兒偷摸的拿起一個酒碗,然后趁人不注意往里面放了一點東西,她左右看了看見沒人注意到她,這才松了口氣,把酒碗又遞給了獨孤秋野。
妖君緊抿著唇,妖孽的臉變得有些薄涼,他掃了一眼大病初愈的虛冉,“既是找本座挑戰,本座迎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