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風顏靈叫停,戰薄俞和云長樂同時一笑,戰薄俞看向風顏靈:“現在知道怕了?想要求饒了?可以,寒王你把這一桌子酒喝下,然后跪下對本殿說,你認輸。本殿就同意。”
戰寒桀黑眸沉了幾分。
風顏靈勾唇一笑:“你怕是想多了,本尊是想說,這點酒,哪里夠你們這么多人喝。”
她這話一出,立馬眾人唏噓。
“好囂張的女人,你可知道,我們都是大學士!”
“可不是,這女人怎么會這么囂張,想我飽讀詩書二十年。區區飛花令,我難道還贏不了你嗎?”
“呵,最后還不知道是誰要把酒都喝完呢!”
一群文雅居士全部叫囂著,風顏靈卻淡淡扯唇一笑:“擺好再說。”
云長樂見眾人對風顏靈的怒火越發大了,立馬走出來,嬌滴滴說道:“你們不要這樣為難姐姐。姐姐也只是好心罷了。姐姐,我覺得你還是別擺這么多。就算你喝的了。我怕寒王也受不了呢。”
云長樂一番話,完全是沖著戰寒桀來的,那表現的叫一個溫柔體貼。
就差沒說,她要幫戰寒桀喝了罰酒了。
然而,她說再多也沒用,戰寒桀的心壓根不在她身上,甚至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他的眸沉沉地盯著風顏靈,眼中只有欣賞。
“按她說的去做。”戰寒桀發令了,蘭雅坊的老板也不得不立馬讓人搬了幾缸子酒進來。
一下,本來寬闊的大廳,現在除了一群圍觀的路過,還有不少文人居士,光是大酒壇子都站了半邊。
“開始吧。”戰薄俞也發話了。
風顏靈慢悠悠的坐下,端起店老板泡好的新茶,蓋了蓋說道:“白雪卻嫌春色晚,故穿庭樹作飛花。韓愈《春雪》”
文人居士們全部一愣,還有不少人開始去翻那本都快要翻爛的《唐詩三百首》以及《經典詩詞合集》看看她說的對不對了。
畢竟,她竟然連作者還有名字都能說出來。
云長樂看了眼那群居士,心下不滿,暗叫廢物,立馬接著說道:“遲日江山麗,春風花草香。”
“誰做的?”風顏靈云淡風輕的問道。
云長樂一愣,她之前在云域玩飛花令的時候,可沒去記是誰寫的,叫什么。
云長樂額上冷汗直冒,她頻頻回頭看著綠荷,綠荷那邊也是急忙翻書,然后小聲提醒道:“大公主,是杜甫的《絕句二首》。”
“杜甫的《絕句二首》!”云長樂大聲說道。
風顏靈微微搖頭,品了口茶,這些后人,真是愚笨。還不如現代的小學生,小學生都比他們厲害的多。
也虧得她還千叮嚀萬囑咐,后世一定要全部背誦。
“到你了,你怎么還不說,還等什么呢!”云長樂催促著。
風顏靈輕輕抿了口茶,慢悠悠說道:“春城無處不飛花,寒食東風御柳斜。韓翃《寒食》。”
云長樂朝著旁邊看了一眼,一個居士走了出來,搖頭晃腦的念叨著:“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孟郊《登科后》”
風顏靈淡定回應:“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后百花殺。黃巢《不第后賦菊》”
“待到重陽日,還來就菊花。孟浩然《過故人莊》!”
“感時花濺淚,恨別鳥驚心。杜甫《春望》”風顏靈淡淡說道。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岑參《白雪歌送武判官歸京。”
風顏靈吹了吹茶葉:“寂寞空庭春欲晚,梨花滿地不開門。劉芳平《春怨》”
“……”
一個又一個的文人居士挺身而出,然而他們發現他們的詩詞量遠遠不及風顏靈,一個又一個的被賭的說不出來。
戰薄俞的酒一杯接著一杯就沒有停下來。
眼看已經過去了大半人數了,每個人起碼能夠接二十幾句,然而,這么多人,難免有重復,重復的也要罰酒。
唯獨風顏靈,不僅沒有重復,就連他們說過什么都記得,還能應付自如的繼續接著。
一旁的云長樂心一陣突突,她原本是想要別人先去消耗風顏靈一波,她在旁邊記下來都有哪些是說過的。
但是眼看著她越說越多,絲毫不慌,而自己記住的那幾句都快要被說完了。
云長樂徹底慌了。
“停一下。”就在這時,風顏靈突然開口了,一時間所有人全部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