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出來了?”風顏靈撐著下巴,玩味的盯著她,慵慵懶懶的。
“我……”云長樂接了一句,被告訴,已經說過了,她又接一句,又是被說過的。
一時間云長樂都快抓狂了,“別告訴我,這《唐詩三百首》還有那《經典詩詞合集》都被她說完了!”
文人居士們互相對視一眼,“回大公主……好像,確實是。她從剛剛到現在說的都不是這兩本里面的了。這里面包含的能說的,早就已經說完了。”
云長樂氣的要死。
那她上來對戰她是為了什么,為了找虐嗎?
“喝吧。”風顏靈掃了一眼旁邊臉色鐵青的戰薄俞,笑容淺淡。
戰薄俞一陣氣極,他狠狠地看了云長樂一眼,哪怕沒有明說,但是大家都知道,此刻這位太子爺心底在想什么了。
這一碗又一碗的烈酒,可不是那么好應付的,縱使這太子有再好的酒量,一時間,也難以抵擋這么多。
“真是丟人啊。我還以為把我們叫過來說有個熱鬧看,是看著神秘的面具女的。沒想到,竟然是讓我們看她們自己出丑。”
“你也是被剛剛那綠衣服的叫過來的嗎?那綠衣服的好像是這位云域大公主的侍女。原來如此,這云域來的大公主不會以為自己真的穩操勝券了吧?就這樣把我們叫來看熱鬧,就這種水平嗎?”
“哈哈哈哈,太可笑了。我還以為她有多厲害呢,剛剛還買通我,讓我一會見那白衣姑娘輸了后,大聲嘲諷了。”
“喂,那個誰誰誰。把你的臭錢拿回去。哪怕你給我錢,我也要說,人家靈兒姑娘不知道比你們厲害多少。這么多文人居士,竟然都贏不了。”
“可不是,誰想你們似的還專門找人來看戲,結果看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一時間,原本圍觀的路人們,也爆發了笑聲。
那一句又一句難聽的話,快要將云長樂淹沒了。
云長樂憋屈到了極點,氣的臉都變了色她惡狠狠地瞪了綠荷一眼,綠荷委屈的低下頭:“大公主,奴婢都是按照您說的去做的。”
云長樂抬起手,若不是因為這里人太多,她真是打死這蠢奴才。
綠荷嚇得哆嗦。
還好,這次說閑話的也不過是一群尋常百姓。戰薄俞叫來的那群達官貴人們,畏懼戰薄俞的身份地位,倒是沒敢說什么。
可是,當面不說,不代表背后不說。
一時間,太子和這云域來的大公主,這種損人不利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事,傳的可熱鬧了。
一下就成了不少人茶余飯后的笑話。
“靈兒真棒。”戰寒桀眼中布滿了寵溺的笑,他走到風顏靈身邊,“本王就知道,只要是你,絕對沒問題。”
他深邃的眸子里如同天上的星辰一般,閃耀奪目。那黑曜石般的眸子映射著她的面容,她看得出來,他眼中的深情。
這一眼,她心沒由來的跳快了兩個節拍。
“啰嗦。”
風顏靈不自然的推開他湊近的臉。
不行,她是要讓這戰寒桀厭惡自己,想起他當天帝時是如何和她爭的你死我活的。
而不是用這種天帝從來不會用的目光,深情凝望她。
戰寒桀低沉一笑,“小靈兒害羞了?”
他伏附在風顏靈耳邊,輕輕笑著。
“說話就說話,我又沒聾,別這么近。”風顏靈只覺得周遭的空氣都變得有些炙熱起來,搞的她一時間都有些不自然了。
“哦~”
戰寒桀意味深長的看著她,風顏靈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
她錯了,她剛剛就應該讓戰薄俞贏的,刺激下這可惡的男人。
想到這,風顏靈眼中劃過一抹計謀,她揚著唇走到戰薄俞面前,盈盈一笑說道:“太子你醉了,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