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勤和徐丹俱都笑了,果然孩子真是會令自己心軟如泥,想把世上最好的都捧到她面前呀。
徐丹柔聲道:“是弟弟或者妹妹。”
“哦……”
徐丹引導她,“弟弟妹妹出來后,蜜蜜就成姐姐了?開心嗎?”
蜜蜜頗有見解回答道:“我現在還不知道呢,到時候就知道啦。”
也是,說不定到時候還要掐架呢。
都說貼了秋瞟好過冬,周勤一家最近伙食好得不得了。
張媽媽養的雞殺得很勤快,水塘的魚也遭了殃。
周勤時常去水潭那簍小魚蝦回來給徐丹換口味,今年銀耳竟又得了一大筐。
黃家那關系緊張,周勤和徐丹商量便不送這些了,到時節禮在市面上買了備下便好。
除了送去劉家,其余的大多是進了徐丹的口。
徐丹知道石氏舍不得吃這些金貴的東西,時常叫張媽媽多煮一些,然后給石氏送一碗過去。
石氏看向徐丹的目光是茫然的羨慕,雖吃著徐丹春天從京城帶回來的膏方,但一直都沒什么消息。
韋公前段時間也給她把過脈,說是底子還沒有養好,況且心思太重了。
大全對過繼一事有陰影,任石氏怎么說也不會動這念頭,只說石家以后靠小義傳宗接代便是。
一陣北風吹過,草木開始枯黃凋零,大地開始沉寂起來。
它們把根,把草籽藏寬厚的土地下,等待著來年春天的蓄勢待發。
動物們紛紛躲進大山深處,打洞的打洞,屯糧的屯糧,冬眠的冬眠。
大韋村又開始給周勤送柴火來了,如今家里要做的熏肉數量只增不減,所以柴火的需求也很大。
周勤時常會去學堂看方舉人,以免他們生活上或教學上有什么問題需要幫忙找補的,這可的及時跟進才行。
正巧他遇到備柴火來給方舉人的榕樹村村民,今天是他們村學習的日子。
畢竟曾經是一個村的,小時見過,有幾個年輕小伙便來和他打招呼,說些閑話。
要說是閑話嘛,其實卻是有意透露給周勤知道的。
說來諷刺,也就是學堂揭牌儀式那天,榕樹村許多村民前來學堂觀看。
不過半天功夫,當天村里便發生了一件大事,一件丑聞。
馬寡婦的確生下了一個男孩,剛開始周二順一家舉家歡慶,劉氏還覺得有了底氣,給孩子大辦了洗三和滿月酒,為的便是堵上村民的嘴。
可隨著孩子慢慢長大,五官越發清晰后,大家便對孩子父親的身份存了懷疑。
那孩子一看便和周富,甚至周家人沒一個相像的。
若像馬寡婦也罷了,只是孩子卻長得很有自己的特色。
周家都有一雙大眼睛,這孩子卻是個不折不扣的瞇瞇眼,這下連馬寡婦都有口難言了。
剛開始人家是背后說,后來便直接當面揶揄調笑。
周富自覺上當,自尊心受損,便壓著馬寡婦問孩子是不是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