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家三代單傳,劉銳杰要是出事的話,劉家肯定是有潑天怒火的,現在只是罰小魚去做個跑腿打雜的竟然就受不了了?
眾人當然不會知道,小魚一開始也是懷著愧疚之心在劉家好好做事來贖罪的。
只是人心總是經不起誘惑,小魚有個老鄉便是在陳家做雜事。
兩人跑腿采買時碰到過一次,小魚便和自己老鄉抱怨起了自己的遭遇。
有倒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小魚這抱怨竟然進了惡魔的耳朵里。
惡魔隱在暗處,煽動風向,然后隔岸觀火,等著坐享其成。
他們誰都沒想過,會栽在這四個身有殘疾的人身上。
其實老姜他們四人身上都有著與眾不同的氣勢,只是任誰也沒往兵將那塊想罷了。
首先這地界離軍營有些遠;再則他們也沒想道周勤招工還能想到那上頭去;最后就是萬萬沒想到還有兩條這么威猛的狗狗。
周勤眼神冰冷的射向小魚,“劉管家,劉家的下人還是交由你們處置吧,只是我想知道一件事。”
劉管家恭敬道:“恩公盡管吩咐,劉家上下萬死不辭。”
“我想知道他的背后之人是誰?我今天定要知道真相,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坑了!”
有人拍掌,“對啊!周家終于說到正事上了。”
“一早上了,終于能聽到最關鍵的地方了,還好東西沒白吃哈。”
“就是就是,這叛徒都在這了,劉管家,您就審一審吧!”
眾人高呼:“審審!”
群眾的力量是強大的,劉管家朝眾人拱手,然后走向小魚。
劉喜見狀起身扯下小魚嘴里的破布,大聲喝道:“還不從實招來!”
小魚哆哆嗦嗦,結巴說著:“我,我有個老鄉在陳家,我只與他說過幾次的閑話罷了,我,我……”
這就夠了,說謊求情的話沒必要聽,劉喜一把又堵住了小魚的嘴。
“哇,陳家?是那個陳家嗎?”
“你白癡嗎?肯定是那個陳家啊?難不成是街角磨刀郎陳阿三不成!”
“我滴娘啊!果然有錢人才更容不下有錢人啊?像我這么窮就不怕別人比我窮。”
“哈哈哈。”
議論聲不絕于耳,在這其中,竟然有兩個人聽到小魚的話時一個瞪大雙眼,一個嘴帶笑意。
不同于眾人肆意的將陳家的壞話,周勤只是困惑問劉管家:“我與陳家素無瓜葛,怎么他們卻對我下如此狠手?別是搞錯了吧?”
眾人聽了忙打趣周勤,說他憨實,這證據確鑿的事竟還存疑。
素無瓜葛怎么了,陳家又不是什么善類,看你不順眼就弄你怎么了。
劉管家趕忙出來為周勤,呃,不是,為大眾答疑解惑。
“恩公是受劉家牽連了。陳家是劉家的對家之一,想來陳家是知道我們兩家交好,如今我們老爺又不在鎮里,所以便想法子打壓您,其實也是在對劉家下手呢。”
眾人轉念一想,那周勤這豈不是受了無妄之災?
周勤擺擺手,說不怪劉家,又說讓劉家一眾下人起來,將那幾個賊人和小魚拉去見官再說。
周勤是苦主,當然得去衙門一趟,段大刀有眼色,得跟去描述昨夜的情況。
眾人呼啦一下午全移步跟著周勤和劉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