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怎么樣了?”
“好很多了,現在扛著水一口氣上六樓都不成問題!”他一邊說著,還一邊用力拍著胸脯,示意自己非常強壯。
“這樣就好,明天早點來單位,我們這次的訂單非常多,恐怕接下來兩個月,我們都要加班了!”
他們公司涉及的東西非常多,雖然他公司的銷售的,但是他們公司卻不是主打銷售類型的,涉及的產業還是很多的。
通俗點來說,就是屬于中間商,能賺差價的那種!
這賺取的差價還是因為他們公司老板的人脈寬廣,如果沒有她的人脈,他們公司業發展不起來。
聽顧夕講述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和訴苦,在掛斷電話之前,顧夕還說等哪天,見一見張言的“親妹妹”。
“先生,那位奪命女魔頭是您的老板?感覺她好像對您圖謀不軌啊。”張言掛斷電話之后,亞茲站在他的身后來了這么一句。
“握草,你嚇我一跳!”張言回頭對著亞茲說道:“怎么可能,人家可是地地道道的白富美,我就是一窮屌絲,人家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這倒也是,先生只是有一副好皮囊罷了。”
“喂,亞茲,你過分了!”
隨后亞茲又去收拾衛生,張言默默吃著亞茲做的早點,不得不說,就憑亞茲這門手藝,開個早點鋪,還不賺個盆滿缽滿的。
“先生,這是什么?”張言回過頭,看著亞茲眼睛冒著紅光,掃描著手中的小方盒,“這東西的科技含量不是這個世界所擁有的,您怎么會有這種東西。”
亞茲一邊說著,雙手按在了小方盒兩側的藍色圓形按鈕上。
“住手!!”
張言連忙想要阻止亞茲的舉動,但是他的速度還是慢了一拍,亞茲的雙手食指已經將圓形按鈕按了進去。
只見小方盒,不,帷幕盒快速向四面延展,從上端展開的部位,吐出一道極光帷幕浮現在兩人的頭頂,隨之快速的下墜,直接穿過張言和亞茲。
當極光帷幕接觸到地面的那一刻,便消失不見。
同樣消失的還有張言以及亞茲。
張言感覺到一陣發暈,等他緩過神來,便看到自己出現在一個陌生的街道上,街道兩旁全是飯店,木質的門,門外還掛著簾子,簾子上寫著這家飯店的名字,當然還是有飯店牌子的。
只不過唯一讓張言感覺到意外的是。
這上面的字,他認識,但又不懂。
畢竟看了多少年動漫了,而且霓虹的字抄襲漢字,用弄了些片假名什么玩意兒的,單個漢字拎出來,張言認識,但漢字和片假名組合在一起。
抱歉,完全不懂!
這是日本不知道哪座城市的接頭。
“先生,您什么時候換衣服了?莫非和我一樣您也會一鍵換裝?您是什么時候宮的?”亞茲適當的時候開口說道。
“你會不會說話,我什么時候換……”張言突然發現自己的衣服好像還真的發生了變化,一身干凈利落的西服,和他之前穿過的那些好像從材質等方面完全不一樣,根本不阻礙他的身體的靈活性,就像是穿著運動服一樣。
張言下意識的撓了撓屁股蛋,突然感覺自己背后有一個堅硬的東西,順手將其掏了出來。
槍!
他的眼睛圓睜,看著手中的左輪槍,神色呆滯。
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真槍。
“你做什么,還不趕緊過來,有Dopant出現了!”突然一名右手握著不求人的西裝中年男從張言身邊跑過去,對著他大喊著。
“Dopa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