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才正跟高士杰打得火熱,親吻中忽然發現她的丈夫就站在離她四五米遠的地方。
緊急之中,她推開高士杰,順手扇了高士杰一巴掌,以力保清白。
高士杰顯然沒有搞明白這一切,他還未從剛才突然的變故中回過神來。
他有點想不通,這波浪卷女士明明是愿意的,可是到了中途卻突然反悔,而且當眾羞辱自己。
他簡直難以理解。
他只覺無比羞憤,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
他一甩衣袖,憤而離場,往中央舞廳的隔壁包間而去。
包間里坐著七八個衣著暴露的女子,她們是這舞廳里的三陪女郎。
音樂很快停了下來。
一曲音樂結束,人們都停了下來,紛紛離場。
賈亮坐在角落里,向賈挺招手,示意他趕緊離開舞廳。
賈挺茫然不知,走過來說:“現在走?舞還沒結束呢。朱哥還沒跳。等朱哥跳完我們再走。”
同時,賈挺慫恿朱曉華,說:“八角錢門票不能白花了,趕緊選一個。”
朱曉華本欲拒絕,忽見對面的房間里出來兩個人,為首的是雄哥,跟在身后的是他的一名小弟。
這小弟正在人群中打量著,似乎在尋找什么。
朱曉華拗不過賈挺,拉起身邊一個藍色連衣裙的短發姑娘,說:“能不能請你跳支舞?”
女孩嫣然一笑,欣然接受。
她已經在場邊坐很久了,現在正渴望有人邀請自己。
她也不想自己精心打扮幾個小時妝容之后,卻在這里枯坐著,一支舞都沒有跳過。
女孩很熱情,率先步入舞池,大方地伸出手,任由朱曉華牽著。
音樂聲響起,舞池里再次滿員。
女孩問:“你叫什么名字,感覺你很特別?”
朱曉華一愣:“朱曉華,你認識我?”
女孩說:“我剛才就看見你一直坐在椅子上。你的兩名同伴搶著邀請舞伴,你為什么不下場呢?”
朱曉華微微一笑,說:“那是因為我在等一個人。”
女孩驚訝:“不會是在等我吧。”
她想,如果朱曉華說是在等自己,那說明他跟其他男人一樣,只是一個喜歡花言巧語、逢場作戲的人。
朱曉華不緊不慢地搖了搖頭:“不是。我等的人,是一個舞姿優雅、全場注目的人。”
女孩頗有點失望,可是她還是不死心,暗暗期盼,朱曉華說的人是自己。
女孩說:“一個女人?”
朱曉華再次搖頭:“不,他是一個男人。”
女孩再次失望,心想,沒想到,他在等一個男人,這個男人多半應該是他的朋友或者兄弟吧。
朱曉華微微一笑,不再答話,跟女孩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他確實在等一個男人。
這也是他冒險再次進入舞廳的原因。
他等的人,正是高士杰。
他很想看看,高士杰跟他表哥在廁所里學到貼身技巧后,會怎么干,會不會用在舞伴身上。
究竟會不會像他的表哥雄哥所教的那樣,當晚“吃肉”。
最主要的,他還想看看高士杰會不會背叛萬曉莉。
如果高士杰真的背叛了萬曉莉,那么自己離想要真想就更近一步了。
可惜,高士杰還沒吃到肉,先挨了波浪卷女士一巴掌。
而且這一巴掌挨在大廳廣眾、眾目睽睽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