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聯記的聲音越發變得陰森恐怖,“敢撒謊不承認,那你又打算把黑鍋推給誰呢?”
“我現在哪敢對你撒謊。”
郎家俊怕的渾身上下全是些冷汗冒了出來,一絕望拉扯過兩名同樣受驚嚇的妙齡女子擋在前面,并企圖借助于身邊女色做最后的垂死掙扎,“千萬不要胡亂冤枉我這個人,我今后給你燒錢、燒女人,很多很多。”
“誰稀罕你燒那些沒有屁用的錢和女人?”
吳聯記橫眉豎眼是個不客氣直接用力飛起兩腳狠狠的踢過去,“這幾年霞姐照顧湘純妹妹妨礙你啥了嗎?偏偏不顧兄妹情誼硬逼著霞姐離開自己家單獨過苦日子,今天先踢你兩腳算是替霞姐出幾口氣,你不配做人。”
兩名妙齡女子嚇得是魂飛魄散,一副渾渾噩噩恰似木偶跟隨郎家俊直接摔倒滾出去。
只是,叫香香的妙齡女子,她腦袋瓜子最后撞在墻壁安裝的燈開關,一下子令光線暗淡的客房變得恍如白晝。
剛剛怕到極點,任由吳聯記隨意擺布不敢萌生絲毫反抗心理的郎家俊,在突有的強光底下看清吳聯記略顯浮腫的臉,頓時發現自己上當受騙氣得是暴跳如雷,他沒時間再管兩名妙齡女子,立馬兇相畢露變回平時慣有的囂張跋扈爬起身來向前沖,“竟敢裝神弄鬼調戲你家大爺,我看你是活膩了自己想找死。”
大聲怒吼著,他順勢抓起旁邊丟棄的空酒瓶子,一個惱羞成怒的念頭只想砸死吳聯記而后快。
這種氣昏頭的時間里,他沒有精力去分析吳聯記為何還能夠好好的活著,也記不起關于阿南的存在,兩只狗眼睛就是見不得仇人在他面前威風,更無法接受他在兩名妙齡女子面前被耍個團團轉的丑事兒。
一直藏身在門背后高度警戒著的童鐵,腦海記憶里吳聯記的體質天生比較差,他遠遠看見郎家俊拿過空酒瓶子害怕兄弟赤手空拳應付不了吃大虧,不要請幾大步閃電般沖進客房里去,單手舉起警棍猛砸猛打,“你狗日王八蛋竟然想要動手打我兄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知天高地厚。”
郎家俊哪里是童鐵對手,他還沒有做出有效反應,先被雨點般呼嘯的警棍打翻在地。
兩名似乎重新獲得靈魂的妙齡女子,一時間怕的是雙手抱頭不敢挪動連連尖叫,她們蜷縮著整個身體不受控制瑟瑟發抖,“千萬不要打我的人,千萬不要打我的人……”
哀求著,兩名妙齡女子閉上眼睛不敢看,生怕稍有不慎給自己憑空惹來無妄之災。
童鐵沒有興趣搭理兩名妙齡女子,他看了看趴在地板上像頭死豬的郎家俊,不解心底下燃燒起的恨意,又是幾腳尖猛踢猛踹,“你平日里不是自認為有錢很囂張很厲害嗎?為何現在不爬起身來同我耍酷講狠啊?”
半天時間,郎家俊緩過神來,害怕挨打依舊裝死不吭聲。
吳聯記走兩步靠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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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繼續毒打郎家俊,卻出乎意料的強行攔住童鐵停下手來。他不是好心善良,而是個不看僧面看佛面,不想在此落下話柄讓潘溪霞在今后的日子里面對他存有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