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靜氣蹲下身子,他偏頭看下渾身淤青的郎家俊,皺了皺眉頭說:“這些年以來,你對我的所作所為沒啥好啰嗦的,可你對霞姐的人為何也那么狠毒呢?今天必須講清楚這是為什么?再是關于朗大爺吳奶奶突然間莫名失蹤,其中的蹊蹺你要是不給我弄出個子丑寅卯,千萬別怪我心腸黑。”
旁邊,兩名妙齡女子從害怕當中解脫出來,一看吳聯記與童鐵沒注意她們兩個人,立馬憋住呼吸躡手躡腳開始朝床鋪那邊小心翼翼的挪動著自己身子,內心企圖自然而然是想找回先前身上脫下的裙子。
童鐵回頭看見,一瞪眼呵責道:“你們想干嘛呀?先給我躺回床鋪去。”
兩名妙齡女子弄不明白隱藏其中的意思,一時間呆愣著,你看我,我看你忘了童鐵下達的指令。
“你們都沒有長耳朵是吧?”
童鐵瞪圓眼睛感覺里冒出幾股莫名的惱火在熊熊燃燒,他幾步快速走過去,不管兩名妙齡女子是何種心理狀態,一扯就往床鋪丟,“不要惹我煩心,我不是憐香惜玉的好男人。”
兩名妙齡女子非常聽話,不僅沒有做絲毫的反抗,還順著童鐵往床鋪丟出的力,主動翻滾到床鋪中間乖乖的仰躺著。她們以為童鐵心存色心想要在此占便宜,一千百個樂意擺出充滿挑逗的撩人姿勢。
“賤人就是賤人。”童鐵嘀咕句,不再理會兩名妙齡女子。
一直站在外面沒進入客房的幾名警察,他們商量好后快步走進客房里來,前面那位詢問道:“童鐵,我們是不是應該先把人押回警局去?我們呆的時間差不多了的。”
“我聽你們的。”童鐵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他深知同事名義上是在征求自己的意見,骨子里卻在暗自使勁催促他的人,不能耽誤大家太多的工作時間,免得到時候追究下來彼此不好交差。
幾名同事愿給他面子,那全是他平日里舍得花錢,日積月累建立起來的酒肉感情。
今兒個,他必須充分榨取既有資源,不忘最后戲耍下郎家俊。
拉開吳聯記,他打個響指站到郎家俊的身前去,一指床鋪上依舊老老實實仰躺著的兩名妙齡女子,是個皮笑肉不笑,“郎村長,你今晚上應該沒玩盡興吧?那兩個女人還等著你的,快去放兩炮走。”
笑完,他看郎家俊沒有反應,一不高興,一揮警棍猛的打下去,“耳朵聾了嗎?我給你好處也不吭聲。”
一警察發現不對走兩步,他雙手強行攔住童鐵的人兒,“消消氣,消消氣……”
另兩位閑著的警察,不管三七二十一,幾步過去架起赤身露體的郎家俊就朝客房外面走。
吳聯記沖著童鐵努力的笑了笑,那份滿懷感激的神情底下全是些失落,今天沒能從郎家俊口中審問出朗大爺吳奶奶的行蹤,兩位老人這幾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