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曼曼青著臉冷哼道:“別以為巴結上了某些人就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死肥豬,下次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當場抽你!”
張慶安臉色漲紅,有些尷尬,沒有開口。
桌上其他人也沒出聲,倒是旁邊一桌,有人笑道:“曼曼,算了,和幾個做生意的計較這些做什么。”
“是啊,生意人嘛,黑的說成白的,白的說成黑的,你當真就跌了咱們身份了。”
“張慶安,還不給曼曼道歉?”
“……”
旁邊這桌,大部分都是二代子弟,混的也只能算一般。
真要混的好的,也不會大中午的閑著沒事干,在俱樂部廝混。
不過就算混的一般,這些人還是看不起這些滿身銅臭味的商人。
盡管他們也在扒拉錢,可在他們看來,他們是主子,也沒親自下場,當然算不上商人。
士農工商,這就是階級。
尤其是現在俱樂部的這些商人,都是來巴結他們的,他們當然不會放在眼里。
孫家最近雖然處境不好,可老爺子畢竟還在,孫文華也是實權正廳,在頂尖圈子是沒落了,在他們這邊還是不可小覷的那種。
敲打一下幾個商人,賣孫曼曼一個面子,這筆生意做的也劃算。
幾人云淡風輕地說了幾句,讓張慶安道歉。
張慶安生意做的不算小,雖然和超級大亨沒法比,可公司資產也過億了。
現在被幾個人一擠兌,頓時臉色難看了起來。
剛剛他就是那么一說,也沒說什么難聽的話。
孫曼曼過來直接罵人,他都忍了,準備息事寧人。
可沒想到,這些人得寸進尺,還要他當著這么多人的面道歉。
這要是道歉了,以后還怎么見人?
可不道歉,得罪的人也就多了。
就在張慶安騎虎難下,甚至后悔剛剛多嘴的時候,旁邊忽然有人“噗嗤”一笑。
在這時候,哪怕笑聲再好聽,也格外刺耳。
眾人都回頭看了過去,不過等看清了來人,之前幾個擠兌張慶安的青年男女都急忙擠出笑臉招呼道:“雨姐。”
韓雨巧笑嫣然道:“沒想到,隨便來轉轉還能看一場大戲。
你們這些人,一個個吃飽了撐的?”
眾人面面相覷,也不太明白韓雨的意思。
韓雨似笑非笑道:“一個個的,本事不大,口氣倒是不小。
生意人怎么了?看不上?
你們也就在這說說,當李東面說說看,直接大耳光抽你們,信不信?”
幾人訕笑,有人嘀咕道:“不至于吧。”
“不至于?”
韓雨看了一眼孫曼曼,淡笑道:“又不是沒抽過,有人不就被抽過。
在這逞什么能,李東不是就在孫家么,心里不舒坦,回家找李東麻煩去。
張慶安雖然企業規模不大,可也是自己一手一腳打拼出來的。
還抽他,我倒想看看,你怎么抽他?”
韓雨一臉的不屑,雖然沒指名道姓,可說的是誰大家都知道。
韓雨倒不是故意落孫曼曼的面子,關鍵是張慶安和她走的近,俱樂部誰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