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慶安的企業,實際上韓家參股了大半。
韓家,不是賈家。
自從上次被李東折騰了幾次,賈文浩也暗中敲打了她一下,韓雨在商界的業務幾乎全都給丟了。
這些年弄來的錢,也一次性全輸給了李東。
過慣了奢侈的生活,現在拿著死工資過日子,韓雨自然不愿意。
受李東的影響,現在大企業,韓雨不摻和了,摻和進去麻煩太大。
小企業她也看不上眼,最后就找了幾家中等規模的企業,類似于張慶安這種。
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哪怕不用賈文浩出面,韓家也有資格罩著他們,張慶安這些人也都愿意出血找個大靠山。
這也是孫曼曼之前說,張慶安靠上了某些人的緣故。
要不然,換成平時,她說不好真會抽他耳光。
只不過沒想到這么巧,剛好就被韓雨給遇上了。
實際上也不算巧,張慶安這些人來這,就是等韓雨的。
不過張慶安也不知道韓雨幾點才能到,所以剛剛心里才沒底。
現在韓雨一來,張慶安頓時大松一口氣。
被韓雨這么一嘲諷,還揭露了自己不愿提起的傷疤,孫曼曼頓時惱羞成怒道:“韓雨,你什么意思!”
韓雨漫不經心道:“我能什么意思?我不說了么,李東現在就在你家,你有本事回去抽他就是了,跟我們耍什么橫。”
“你少說我,你自己呢!不也在李東面前丟人現眼!”
韓雨嗤笑道:“我和你不一樣,別把我和你相提并論。我那是生意上技不如人,李東敢抽我嗎?”
“你!”
孫曼曼怒火滔天,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今天這臉,算是被打狠了。
韓雨繼續刺激道:“你看看,被我說中了吧?仇人都進家門了,你敢回去么?
我看你是被李東打怕了,在這找存在感來了。
行了,我也不和你這毛頭丫頭計較,下次說話之前過過腦子。”
“韓雨,咱們走著瞧!”
孫曼曼氣急敗壞,狠狠將手上的毛巾一扔,轉身就出了大廳。
等她走了,韓雨才瞥向其他幾人,淡笑道:“都看過癮了?禍從口出難道不懂?國內的商人,在你們眼中倒是不值一提了,一個個還挺敢說的。”
其他人都訕訕地沒開口,他們也就在張慶安這些人面前才說這話。
畢竟來這的商人,大部分都是有求于他們。
真要在外面見了那些商界巨頭,他們也不會這么說。
好在這些人不知道,當初韓雨也和他們一樣的口氣,結果沒少因為這個吃虧。
前兩年,韓雨同樣看不起商人,連商賈何足懼的話都說過。
結果被李東打了臉不說,賈文浩非但沒幫她出頭,還特意敲打了她一陣。
幾次下來,現在韓雨總算現實了許多。
商人,不是每個人都和她遇到的一樣。
以前她遇到的那些人,幾乎都是有求于她,或者特意來巴結她的。
在他們面前,韓雨自然能俯視他們,看不上他們。
可等遇到無求于她的商人,甚至不顧及賈文浩面子的那些人,她韓雨就什么都不是了。
當初在湖畔飲酒,李東一口一個二傻子二傻子地喊著,當著賈文浩的面喊的,她又能奈李東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