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欣?王睿欣?全身中彈???那不是……”
“對,快!十萬火急啊!”
“好,我馬上給江叔打電話。”
……
隨后不久,周山整個環海公路附近的交通,變得異常緊張起來。
蕭佳雯的雪佛蘭,最后跟著兩輛黑色紅旗車,來到某個全是兵哥哥的特殊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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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李灶塵趕到醫院時,蕭佳雯就坐在手術室外的椅子上,臉色蒼白的發愣。
旁邊還站在一男一女兩位長官領導。
蕭佳雯聽到走廊急促的奔跑聲后轉過來正好看到一身是血的李灶塵,連忙站起來跑上前。
眼淚頓時再也繃不住的憂心抓著李灶塵問道:“灶塵,你沒事吧!”
看著蕭佳雯那還沒緩過來的蒼白臉色,李灶塵努力控制自己不安的情緒,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撫著她的秀發問道:“佳雯,我沒事別擔心。你放寬心,先去坐下休息,別動了胎氣。”
那一男一女兩個長官見李灶塵出現,迫切的上前解釋說道:“李先生!那些歹徒是偷渡……”
李灶塵抬手打斷道:“那些人的事情容后再說,小欣她怎么樣了?”
“活……過來了嗎?”
面對李灶塵這詭異的問話,兩位久經沙場的長官也一時間都愣住了。
為什么李先生他問的是‘活過來了嗎’。
既然他已經知道人死了,那怎么可能又會活過來呢?
人死不能復生,這句話不是感嘆句,是一個定律啊!
其中的那個中年男長官見李灶塵目光很鄭重很認真的望著他。他嘆息了一聲后,搖頭支支吾吾的說道:“唉!人……人還是沒有生命體征。孫醫生是頂尖的外科教授,進行過不下百場的同類手術,此刻正按照李先生的吩咐,還在為她取出殘留在體內的彈頭。只不過……”
一旁的女長官這時也接話道:“只不過死……病人的心臟也被擊中,心跳都已經停止了將近兩個小時,根本就無力回天啊!”
女長官本來想說死者,但話到嘴邊還是換成了病人。
心臟都被擊中了!!!
李灶塵聞言頓時全身一顫,仿佛那一瞬間全身力氣被抽走,有些發軟的往后頓了頓。
蕭佳雯伸手剛想抓住他,他卻又穩住了身體,對兩位長官點了點頭,說道:“辛苦了!”
……
李灶塵和蕭佳雯并排坐在手術室外等候。
蕭佳雯見李灶塵兩只膝蓋抵在大腿上,雙手抱著頭往前趴著,于是問道:“灶塵,小欣她是……”
李灶塵頭也沒抬的說道:“佳雯,小欣她就是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說的那個快要成為我女朋友的人。不過因為我是農村的,她又是縣長的女兒,所以最后不了了之。”
“我已經跟她說得很清楚了,也告訴了她我跟你在一起的事情。可她……”
“唉!我真的沒想到她會跑來周山找我,還恰好遇到這種事。”
李灶塵說著眼淚已經開始在眼眶打轉,于是又直起身。
兩人沉默了許久。
“希望她能……活過來吧!”
蕭佳雯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鬼使神差的冒出一句連她自己都覺得不可能的話。
因為她早在車上的時候就發現,王睿欣已經死了。
……
過了沒多久,一直仰著頭的李灶塵問道:“佳雯,老吳他通知小欣的爸媽了沒有?”
蕭佳雯點頭道:“老吳說,江叔安排了一架從丹州市過來的專機,估摸著再有半個小時左右就到了。江叔也從渝慶親自趕了過來。”
“好!”
……
大約過了四十分鐘。
手術室的鈴聲叮的一下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