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突然乍響的聲音把初九嚇了一跳,她慌忙向后退去。
可是,她原本就頭昏腦漲,再加上雙腿酸軟無力,這會兒偏巧又踩到了地上的水,腳底一滑,整個人便向后倒去。
她本能地想要去抓住什么東西穩住身形,結果手邊空蕩蕩的,除了帳蔓什么都沒有。
于是,隨著她的一聲驚呼,搭在架子上的帳蔓被她扯了下來。
初九緊閉著雙眼,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與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的時候,腰間突然一緊,被人緊緊地擁進了懷里,她本能地抱緊了他,兩個人雙雙向地面倒去。
天旋地轉之間,初九感覺自己趴在了一副健碩且溫暖的胸膛上,而她的嘴巴,正抵在一片溫熱的柔軟上。
帳蔓緩緩落下,將二人覆蓋。
初九聞到了一股迷人的馨香與甜蜜,她情不自禁地動了動小嘴。
男人瞬間驚大了雙眸,忘記了反應。
小姑娘的臉龐在他眼前無限放大,此時正緊閉著眼睛吸吮著,一股血液嗡地一聲沖向了他的腦袋,整個人都懵掉了。
小姑娘身上好聞的香氣鉆進他的鼻腔,明明看著臉蛋胖嘟嘟的,腰肢卻盈盈一握,此時嬌嬌軟軟的趴在他的身上,讓他感覺陌生且恐慌,更可恨的是,她似乎并沒有察覺到冒犯了自己,仍然堅持著她的動作。
此刻他無比慶幸自己方才隨手套上了衣物。
驀地,他聞到了她的呼吸中竟然帶著一股淡淡的酒香。
她原來是喝醉了!
容予這才想起方才宴席的桌子上似乎擺著幾只酒壺,他的心頭突然涌上一股怒氣。
呵,毛都沒長全的小姑娘居然學著別人喝酒,膽子真是越來越肥了!
他瞬間清醒了過來,不由分說,直接一把將小姑娘從自己的身上推了下去。
小姑娘重重地摔到了一邊。
可是,她非但沒醒,反倒還吧嗒了幾下小嘴,口中呢喃道:“水……我還要喝水……”
他的臉頓時黑成了墨汁。
她不想活了嗎,這是喝了多少!
小姑娘紅潤的小嘴微微有些腫脹,容予不敢再看,抬手扯掉了身上的帳蔓,揚手一揮,小姑娘瞬間從眼前消失,直接將她扔回了她自己的院子。
“噗——!”
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了出來。
容予立即屏息凝神,封住了自己的幾處穴道,避免毒素在體內亂竄,無數銀蝶再次從他體內飛了出來,修復著他混亂的經脈。
翌日天亮,吉量來叫初九起床,發現小丫頭似乎夢到了什么開心事,睡夢中仍在呵呵地傻笑。
他黑著臉將她搖醒。
初九驚坐而起,眼睛里是還沒來得及散去的笑意,有些懵懵的。
她抬手撫上自己疼到炸裂的腦袋,待意識恢復清明后,這才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了自己的屋子里。
意識到哪里不對勁,她猛然抬頭,一把便握住了吉量的手,“五師兄,我怎么睡在床|上的……我是說,是誰把我抱進來的……”
她發覺這問題怎么問怎么不對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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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呃呃看看這次能放出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