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本想說不行的,可幾位師兄對他都這般恭敬,她也不好再放肆,只好勉強地點了點頭,將手遞給他。
居佐微微一笑,上前將手搭在她的手腕上,只是須臾,他便凝起了眉頭。
幾位師兄早就知道她的身體狀況,所以見怪不怪,可居佐顯然被驚到了,“小丫頭,你竟是水火雙靈根?”
初九沒好氣道:“怎么了,不行嗎?”
居佐被噎了句,知道小丫頭還記仇呢,他也不在意,說道:“行,當然行!”
這事有些蹊蹺,他必須當面告之臭冰塊才行。
他笑道:“水火雙靈根雖然提升很慢,卻是水火不懼,算是修行的一大優勢,只是你這幾日最好先停一停,不要再煉了。”
初九豎了豎耳朵,“為何?”
居佐實話實說道:“你體內的兩股靈力相沖,經脈已經出現紊亂,若再強行修煉下去,恐怕會走火入魔。”
眾師兄:“……”他們怎么沒發現小師妹不對勁呢。
初九心道,這還用你說嘛,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之前就是因為強行修煉差點死掉,多虧了爺爺她才又撿回一條小命。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我頭頂懸著一把刀呢,就算是違背身體狀況,我也不能停呀。
她乖巧點頭,“好,我不煉就是了。”
出了明月居,居佐直奔池華殿,見到容予,剛要開口,卻被容予一句話給堵了回去,“你做了什么,把她嚇成這樣?”
居佐:“呃,你都聽到了?”
“本尊又不聾!”
居佐摸了摸鼻子,“就是開了個玩笑而已,不過比起這個,我覺得你還是多關心一下她的身體為好。”
容予從禪定中睜眼,“怎講?”
居佐道:“我剛才探察到,小丫頭的體內有股很奇怪的力量,在吞噬她的靈力。”
容予凝眉,他最近身體不適,對她確實沒怎么上心,“可是水火相沖造成的?”
居佐若有所思地搖了搖頭,“看著不像,具體的還要再觀察一下才行。”
容予未再說話。
翌日清晨,巋山弟子茯苓來到池華殿,向容予稟告了今日聯誼大會之事,傳達完后就走了。
容予便招來幾位弟子,對他們說了聯誼大會之事,說誰想去便去,他不攔著。
本以為他們會歡呼雀躍,誰想到除了錦銘和初九以外竟無一人感興趣。
青鸞:“弟子只想安心待在師尊身邊,并無那種想法。”
紫蝶:“同大師兄。”
靈參道:“我,我有喜歡的人了,就不去湊熱鬧了,呵呵。”
凝露道:“同四師弟。”
吉量抱著胳膊,冷冷地說了兩個字,“麻煩!”
容予眼角抽了抽,望向靈參和凝露,“你們兩個,什么情況?”
靈參剛想說話,初九搶過話頭道:“師尊,您還不知道吧?三師姐和四師兄是一對哦!”
容予挑眉,他向來不愛操心這些俗事,可不知為何,最近似乎對男女情事有些過分的敏感。
他點了點頭,道:“你倆若能真心相待,本尊并不反對,時機一到,本尊會親自為你們操辦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