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也覺得不科學。
原本她是來當紅娘的,根本沒想過會收花,這下可好,除了茯苓以外,就屬錦銘哥哥和她的花最多。
正在這時,初九忽然感覺后背冷芒刺骨,回頭一看,果然是金大腿!
臥槽,他什么時候也來了?!
他此時正坐在仲顏上神的旁邊,飆著冷氣望著自己,初九打了個冷顫,耳朵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我怎么覺得金大腿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似的,我得了第三名多給他長臉啊,他生的哪門子氣呀?
唉呀不管他了,反正是他允許自己來玩的。
她拍了下茯苓的肩,笑道:“茯苓師姐,你得了第一名,待會上臺一定要選錦銘哥哥呀!”
茯苓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什么話也沒說。
誰知這時,居佐突然走到茯苓面前,神色肅然地望著她,道:“你就是茯苓?”
茯苓茫然地點了點頭,“我是,居佐上神有事?”
她對這位美到沒朋友的上神印象還不錯,性格好,還挺隨和親切。
居佐攤開手掌,掌心里出現一樣東西,“這簪子是你的嗎?”
再見到這枚雪花簪,茯苓的眼神抽痛了一下,驚到:“它怎么在你這里?”
聽她話里的意思,就是承認了。
居佐緊張地望著她,道:“你怎么會有這支簪子,你從哪里得來的?”
茯苓愣了愣,“我很小的時候就戴著了,師尊說這是她撿到我時在襁褓里發現的,怎么了,這簪子有什么問題嗎?”
居佐感覺被七七四十九道天雷劈中,整個人都懵掉了。
他震驚地望著眼前的小姑娘,她的意思就是說,這是她娘留給她的。
這怎么可能!
他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他必須得向她當面求證!
與此同時,主持大會的弟子再次登臺,宣布了本場聯誼的前三名。
毫無懸念,第一名茯苓,第二名錦銘,第三名初九。
該到茯苓上臺了。
她對居佐上神欠了欠禮,飛身上臺,淡紫色的弟子服在空中劃過一道靚影,翩然落下。
錦銘握緊了手中的花,緊張地望著她。
茯苓并沒有去看他,上臺后望著眾弟子說道:“感謝各位師兄師弟對茯苓的厚愛,只是這次茯苓并未參加此次聯誼,所以你們的選擇無效,怪我之前沒向大家說明白,對不住大家了。”
參加聯誼的弟子在領花時,都必須去登記處填寫自己的名字,而茯苓沒有領過花,所以活動便沒有她的名額。
錦銘懷里的花散落一地。
這是她第三次拒絕了他!
輪到錦銘上臺時,他已經無心逗留,只想趕緊逃離這里,于是便直接棄權跑走了。
錦銘受了這么重的打擊,初九很是心疼,反正她本來就不是來相親的,所以她也選擇了棄權。
誰知這時候突然有一名女弟子高聲說了一句。
“不能棄權,你們一個兩個都棄權,是看不上我們巋山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