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他居然把所有的暖,都給了他這位小弟子!
難道他對初九……
她正暗自神傷之際,手臂突然一緊,整個人便被一股大力拽到了臺下換衣間里。
仲顏剛想幻出靈力揍死這個偷襲她的人,可在看清眼前之人時,及時將靈力收了回去。
“你拉我做什么,誰讓你滾來巋山的,你忘了你當初的承諾了?!”
居佐沒有回答她這些問題,而是直接亮出了手心里的東西。
他盯著她的臉質問道:“這簪子,你為什么要送給茯苓,她是誰,她為何說是她母親留給她的?”
仲顏的神色滯了滯,她很少見他這種正經嚴肅的表情,有點嚇人。
她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這本來就是她母親留給她的,跟我有什么關系,你發什么瘋!”
“你胡說,你明知道這簪子世間只有一支!”
仲顏語結,無言以對。
居佐盯著她的臉,不敢放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說,茯苓到底是誰!”
仲顏覺得不能再聊下去了,冷下臉來道:“她不過是我隨手撿回來的一名弟子罷了,是我見她可憐,把她當成女兒一樣來培養,并把這枚簪子送給了她,就是這樣。”
居佐都被她這蹩腳的謊言氣笑了,“那你為何還騙她說是在她的襁褓里發現的?還有,我怎么聽說你這一萬年以來從未關心過她,甚至還百般虐待她,就像跟她有仇似的?”
見她低頭不說話,他抓住她的手腕將她抵到墻上,牢牢地禁錮在他的臂彎里。
來自男人與生俱來的王者氣息從頭頂壓下來,仲顏有著片刻的窒息,恍惚間又回到了一萬年前的那一晚。
她心頭的那股恨意再次翻騰起來,她狠狠地瞪向他。
他垂眸望她,聲音低沉沙啞,“還是說,你看到她就像看到了我,所以才將對我的恨轉嫁到了她身上?”
仲顏眼神一緊,眸中有一絲慌亂一閃而過。
她瞪著他道,“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放開我!”
“不說我就不放!”
“說你個頭,放開!”
“不放!”
“你…你到底放不放!”
“不放!”
仲顏揚手就要抽他,卻被他反手握在手心里。
他笑:“你又打不過我。”
再次見到他妖孽般的笑容,仲顏感覺自己要破防,她急忙再度將那股恨意調度出來,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要多兇就多兇。
她怒視他道:“那就試試看!”
仲顏說著便再次幻出靈力想將他彈飛,可他只是微微一笑,五指一彈就將她的靈力逼壓了回去,順勢將她拉進了他的懷里。
“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