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沄沄被她說懵了,“茯苓師姐此話何意?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師姐生氣了?”
鳳沄沄心里很緊張。
茯苓現在的身份和實力今非昔比,倘若她知道了下毒的事向師尊告罪,那自己就完了。
茯苓望著她,“你自己做過的事,不覺得自己有錯嗎?”
鳳沄沄眼神閃爍了下,她說的是哪件事,難道她真知道了?
她故作了然道:“師姐是說那簪子的事是吧?是這樣的,我之前一直想送小九一樣禮物的,可想著小九是我最要好的妹妹,送她的禮物自然得是我自己珍愛的東西,可我手里只剩一些庸金俗物,根本配不上小九妹妹,唯一最珍貴的便只有那枚雪花簪子了,所以我就沒跟你商量,將它送給了小九。”
茯苓疑惑地望著她,鳳沄沄顧左右而言他,是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嗎?
不過對于簪子一事,她這個解釋倒是天衣無縫,不僅給自己博了個好名聲,還兼顧了她跟初九的顏面,果真是八面玲瓏。
鳳沄沄見她似乎不信,握住了她的手道:“師姐,沒經過你同意就擅自把你送我的禮物轉送給了別人,是沄沄的不對,師姐能原諒我嗎?”
茯苓果斷地抽回了手,“不,我還要多謝你送給了初九師妹呢!”
鳳沄沄又是一愣:“為什么?”
“因為你不配!”
她原本一顆赤誠之心待她,最終卻發現她并非善類,便十分后悔將那簪子送給了她,好在后來無意中看到初九戴著它,天知道她有多開心。
初九性情純粹,天真無邪,自己與她很是投緣,那簪子戴在她頭上才是最好的歸屬,也慶幸鳳沄沄把它送給了初九。
被茯苓當面懟了這么一句,鳳沄沄覺得自尊心深受打擊。
她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還從來沒有人敢說她不配二字。
她不禁潸然落淚,“茯苓師姐,不過一個簪子而已,你為何會說出這樣傷人的話,我們是朋友啊!”
不過?而已?
茯苓嗤笑一聲,“曾經我確實把你當朋友,但是從現在開始,我們便不再是了。”
她懶得再跟鳳沄沄廢話,道:“我來不是為了簪子的事,而是另外一件事。”
鳳沄沄的心猛地一沉,袖中的手緊緊地揪住了衣料,“……什么事?”
茯苓冷眼望她,“今日之事我全都知道了,好在初九有驚無險,我便暫且放你一馬,倘若再讓我發現你背地里做手腳,我可不會顧及你鳳族公主的身份!”
她說完,頭也不回的出了沁水居。
望著她的背影,鳳沄沄感覺從后背開始發冷,直到最后整個身體都在發抖。
她果然都看到了,難道初九大難不死,是茯苓暗中幫了她?
茯苓走在回去的路上,回想起今天上午聯誼會場的事,仍然心有余悸。
今日鳳沄沄在會場遭人非|禮的事她都用回溯靈技看到了,不僅如此,她還看到了她與那名女弟子密謀陷害初九的全過程。
不過好在她派人提前將那件舞衣替換掉,否則初九現在已經靈識俱散,灰飛煙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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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界,古幽魔虛。
敖戈斜倚在宮殿上方的寶座上,雕刻般的容顏在昏暗的光線中,顯得越發凌厲逼人。